陈村、蔡骏、血红、杨晨共议网络文学,中国网络小说开始在北美流行

作者:经典长篇

网络正在改变人们的阅读习惯。从2013年开始,中国成年人的数字化阅读开始超越纸质阅读,并呈现逐年递增的趋势;目前,全国网络签约作家已经突破300万人,文学网站正以每天超过1.5亿汉字的速度更新;在大洋彼岸,一帮老外粉丝开始自发地翻译中国的网络小说,人数已经达到了百万级……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网络文学以一种全民互动和参与的方式绕过了“纯文学”这道边界,走进寻常百姓的生活。

2015年初,一个新的文化现象开始出现,中国网络小说开始在北美流行,一年半的时间里征服了百万级英文读者。在这一轮的流行之中,众多小说翻译组在北美迅速出现,如今已有百家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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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腾讯文学平台最大的好处就是,只要你把你的作品上传,马上就可以与6亿读者见面。”作为腾讯文学掌门人,腾讯公司副总裁程武告诉《中国经济周刊》,不得不说,这个推荐确实充满了诱惑。 ...

摘要: 近一两年,《步步惊心》、《甄嬛传》、《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等网络作品影视改编大获成功。随着16位网络作家加入中国作协,网络写作这个“非主流”的行业,成为无数年轻人梦想践行之地。 ...近一两年,《步步惊心》、《甄嬛传》、《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等网络作品影视改编大获成功。随着16位网络作家加入中国作协,网络写作这个“非主流”的行业,成为无数年轻人梦想践行之地。无限风光的背后,也许是长期沉闷压抑的劳作。著名网络作家、《盗墓笔记》的作者“南派三叔”因病封笔事件,引起业内外哗然。起点签约作家“十年雪落”的死则再次将网络写手这一群体的生存状态推到了公众眼前。随着商业化浪潮的推进,网络文学网站逐渐摆脱了艰难年月的窘境,网络写手的生存状况也逐渐好转。但“十年雪落”的离去却让人看到,网络写手群体两极分化状况依旧严重。生存现实6月16日晚10时,在起点中文网连载的网络小说《武布天下》更新了一章内容。几个小时后,作者“十年雪落”猝死。两天之后,他被发现死去。近15天后,他“过劳死”的消息,在网络上流传。起点中文公关部对新金融记者表示,“十年雪落”只是起点的普通签约作者,并不能算是公司的正式员工。公司得知消息后,已经和他的家人联系上,确认了死讯,将会发一笔抚恤金,并派主编和HR去了解情况。据了解,在起点中文网的作者中,分为未签约写手、上架写手(作品订阅量在500人以下,月收入1000-2000元)、优秀写手(作品订阅量在500-2000人,月收入2000-3000元)、超级写手(订阅量2000人以上,月收入5000元左右)和白金写手(也被称为“大神”,总人数不超过15人,月收入1万元至数万元不等)等多个等级。从“十年雪落”的情况看,基本处于优秀写手的级别。为了进一步了解这一群体的生存现状,新金融记者在采访中联系到了一位此前做过上架写手,后来转行不做的“石秋瞳”,听他讲述当时的生活。每天的下午1点,“石秋瞳”都会揉着惺忪的睡眼,准时坐在电脑前面,开始他一天的工作。作为一名专职网络写手,他需要在连续七八个小时的工作中,写出五六千字的内容,同时晚上还要为第二天的写作列出概要,这样日复一日的工作状态周而复始,似乎没有尽头。“石秋瞳”从初中就尝试写小说,18岁开始在起点中文网上连载。大学毕业后,满怀梦想的他走上了职业写手这条路,希望自己也能像那些“大神”一样,依靠写作,实现自己的梦想和人生价值。但现实很快给他沉重的一击,每天数千字的辛勤创作,换来的却是平均每月只有1200元左右的收入,根本满足不了他日常的生活需要。他离开这个行业前写的最后一本小说叫做《修仙技能树》,最终停留在了64万字上,这本书共花费了他三个多月的时间,平均日更新量在6600字左右。前30万字是免费试阅,而进入VIP章节后,并没有因此获得更多收入。写到第三个月的时候,VIP章节的平均订阅量已经下降到了20人。按照当时他与起点中文签的合约,用户订阅的费用他只能拿到其中的三成,也就是说,如果章节平均订阅量的情况持续下去,一个用户订阅3000字的章节,每千字他可以获利0.015元,每天20人订阅,他只能获得0.9元。以他平均日更新6600字算下去,每天只能得到不到两元钱的收入。网站则会每日从他身上获利4.5元。这样“凄惨”的订阅量,让他放弃了这本书,匆匆结尾。“如果不每天更新,很容易被竞争对手赶上,被读者厌弃”,他除了每天必需的写作时间之外,其他时间甚至睡觉,都在构思接下来的故事情节。“就好比下棋,放下棋子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怎么下却要思考很长时间”,因此他每天都很晚睡,上午的时间则用来补觉。最让他痛苦的则是状态不好的时候,思路不通顺的话,他四五个小时也写不出3000字。据他介绍,文学网站会设立“全勤奖”,即每天都按量按时更新,会获得五百元的奖励。为了获得全勤奖,他只能咬牙坚持每天更新,即使生病也不例外终年无休。长时间坐在电脑前让他的眼睛不堪重负,到了晚上眼压增大,看东西就有重影。“其实我还算比较幸运,颈椎病、痔疮这些病在这行太常见了。”巨大的压力也导致了他的心理问题,与父母住在一起,低微的收入让他不得不加入“啃老族”的行列。邻居言语中的嘲讽,父母紧锁的眉头,高强度终日无休的工作,惨淡的收益,让他的性格逐渐变得孤僻。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最终使他放弃了职业写手这条路,“如果没有足够的经济保障,还是不要做写手这一行”。收入解析据了解,来自网络文学网站的稿费是大多数网络写手的主要收入来源。一般情况下,一部小说的前十几万字,甚至几十万字是提供给读者免费阅读的,待小说的点击量到达一定程度,就会有网站的编辑联系作者,与之签约,达到一定字数后就可以发布收费章节。用行业内的话来说就是“上架”。只有“上架”后的作品才能为作者带来收入,并会转到网站的VIP区。读者阅读“上架”后的章节,需支付每千字2分到6分不等的费用。这部分收益则会按照写手与网站的合约进行分成,写手会拿到收益的30%到70%。最近发布的《2012-2013中国数字出版产业年度报告》称,电子书的收入达到31亿元,是上一年的4.43倍。如此庞大的受众群体和产业规模,依靠的是众多网络写手内容的提供,仅“盛大文学”旗下网络写手就达160万人之多,规模较小一些的文学网站作家也有十余万之多。如此火爆的供求关系,催生了网络写手这一职业群体的壮大。但并不是每一位写手都可以与网站签约。兼职写手武芝向新金融记者表示,大部分作品都不会签约。用占领网络文学市场半壁江山的起点中文网举例,起点原创书库共100.3万部作品,但VIP作品只有8832部,这样算下来,签约的作品只占不到0.9%。同时,签了约就意味着写手需要按照合约上规定的字数更新,“如果没有按合约规定的时间字数更新或者没有完结,这一部分的广告费用是要赔付的。另外,责任编辑的费用,还有违约金,加在一起就是一笔不菲的费用。”对于怎样提高写手福利,各大文学网站也做出了回应:创世中文网推出了作家福利和最低保障制度,盛大宣称将100%让利作者,百度则发布“百度文库数字版权开放平台”,承诺3年内“零分成”。但这是否仅仅是一个缓和文学网站与写手矛盾的无奈之举?新金融记者从盛大文学公关部得到证实,100%返还给作者的订阅费包含的是PC端和盛大自有的移动客户端,并不包括第三方渠道,即中国移动阅读基地的付费收入。根据盛大文学递交给SEC的文件,在和运营商合作后,盛大文学移动端的收入在总营收中的占比已经从2009年的4.3%提升到了2011年的24.8%,和PC端26.1%的收入不相上下。而盛大文学CEO侯小强在发布会上虽然拒绝透露来自中移动的收入和来自自有客户端的收入各自占比多少,但他承认,眼下还是来自中移动的收入更多。投机取巧与此同时,当作品的字数和订阅量就等于钱数的时候,以“小钱”换“大钱”的行为也成为一些写手投机取巧的方法。打开一个文学网站,最先看到的是各种排行榜,对于读者来说,点击一部排行榜上的作品,是最直接最保险的选择。排行榜则是根据作品获得的点击量与月票量生成。进入首页上的排行榜,意味着写手可能会得到更多读者的青睐。对于一些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写手来说,作品没人气并不可怕,只要他们舍得砸钱。新金融记者在调查中发现,为了提高自己作品在排行榜上的位置,一些写手自己花钱冲击榜单的现象很普遍。据业内人士透露,很多写手会通过淘宝网上的交易为自己打造“虚假繁荣”。新金融记者在淘宝网找到了一家店铺,据店主介绍,有很多新人写手选择通过这种方式增加自己的人气,网店为他们提供了多种套餐,通过云端服务器,抽调文学网站的数据库,模拟正常人工号注册,可以更改IP地址,逃避网站的异常提醒。服务项目包括作品点击、推荐票、月票、收藏、打赏甚至是书评的创作。各种服务项目都明码标价,一些较大店铺的套餐购买量达到了几千人。对于这种现象,文学网站目前并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只能进行数据监控。“如果一部作品在一定时间段数据上浮增高,监控人员就会重点盯住它”,世纪文学主编“林冷”介绍说,“一般不严重就是扣除这部作品的数据,情节严重的话,会冻结他的数据,甚至是将所有数据清零。”耐人寻味的是,虽然文学网站都声称会严惩“打榜”行为,但具体执行时似乎并不得力,有时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鬼吹灯》的作者天下霸唱就曾一语道破天机:写手买榜获得人气,最后钱还是流到网站那里,“只是一场游戏而已。”网站之难因为盗版网站的猖獗,文学网站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尽管如今网络小说的变现能力增强,但正版阅读网站仍然是个苦差事。虽然他们拥有庞大的网站流量,但这些流量又有多少可以转化为利润呢?文学网站巨头盛大在网络文学领域苦苦耕耘了5年,长期亏损,直到2012年一季度才勉强扭亏,且利润微薄,只有300万元。盗版网站是影响写手与正版阅读网站收入的“最大敌人”。数据显示,盛大文学开发的版权追踪系统,已追踪到近14000个盗版网站,盗版链接数量高达12355396条。盛大文学所有的签约、独家版权作品都已经被盗版。“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一部人气较高的作品名,显示的链接达到几万甚至是几十万,这其中正版链接只有一条”,武芝对此无奈地表示,这种盗版的行为直接影响到的是作者的收入,“盗文对写手是一件非常不尊重的事情,每一个章节都凝结着作者的心血,订阅一个章节只需要几分钱”。而作为版权方,无论是文学网站还是作者本人在维权过程中,会发现很多盗版网站根本找不到人,这些网站的备案信息甚至身份证明都是假的。盛大文学法务部负责人表示:“入网这个关口如果能把住的话,至少我们维权时能找到对象。像北京和上海这种执法打击力度比较大的城市,盗版网站很少,而在很多地区盗版网站是公开存在的,因此我们希望能够统一执法。”低成本、高收益使得搜索引擎、盗版网站、广告联盟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灰色产业链。“他们的盈利主要是通过投放广告费,有的网站则是采用站长联盟的方式,摆一个广告位,明码标价,然后链接到其他商品网站,赚取页面点击与浏览次数等。有庞大的流量,就有大量的广告资源,现在这些盗版网站已经获得不容小觑的盈利额度。”“林冷”表示。网络文学的苦,毋庸讳言。多年来,重量级的玩家只有盛大一家,其他巨头皆兴趣索然。而当网络文学作品的变现能力开始膨胀,巨头们选择了强势进入。今年3月,盛大文学麾下起点中文网的联合创始人吴文辉、罗立,带着27位核心编辑集体离职,建立创世中文网。6月7日,新浪宣布拆分读书频道成立文学公司,正式涉水抢滩网络文学市场。6月8日,百度旗下文学网站多酷文学网悄然上线。而盛大文学也终于做出了强烈的反击。频频宣布签约制度改革后,国际资本高盛和淡马锡入资1.1亿美元,盛大文学7月16日又出大动作:与代表文化产业“国家队”的新华社结盟,宣布战略投资与合作。“蛋糕”做大了,分“蛋糕”的人也多了,这是竞争促成市场的发展扩大化。怎样才能多分“蛋糕”,建立网络文学产业的新秩序,成为巨头们亟待思考的问题。同时,“作家福利”这个写手们最关心的问题,是争夺优秀作家资源的重要一环。如何找准符合双方利益的平衡点,是促进网络文学生态环境健康发展的下一个重要课题。

然而,受追捧的网络文学能否顺利汇入主流文学的洪流?尽管眼下很多网络文学IP成为业界大受欢迎的资源,整个产业链也已经日益完善,并向下游的产业溢出越来越多的红利,但是,网络文学哗众取宠的姿态和野蛮生长的环境并不利于它的健康长远发展。

同样是2015年,中国网络文学市场规模达70亿元,用户规模达3.5亿。根据估计,2016年的市场规模将达90亿元,而用户规模将达4.5亿。这组数据来自速途研究院今年发布的《中国网络文学行业研究报告(2015)》。

陈村、蔡骏、血红、杨晨共议网络文学。

今年3月,盛大旗下起点中文网的核心团队集体出走,而后被腾讯整体“收编”。当时,看客们开始揣测马化腾的野心,并预计已经沉寂多时的网络文学市场可能迎来变化。

“2015年,网络文学迎来生机盎然的春天,在相关政策导向和企业战略部署下,网络文学以其鲜活性和丰富性进入主流文化视野,成为当代文学最具活力的景观之一。

专家认为,应该建立一种机制,对海量网络文学作品进行分类筛选、去伪存真,给读者留下最精华的部分。大数据技术可以帮助网络文学步入健康发展的快车道。尤其是在培育IP的过程当中,基于很多种历史的数据素材,用技术的手段对其进行分类、分析。根据这些分析结果,我们能了解一些成功的IP具有哪些特性,譬如它是什么时间档上线、题材内容是什么、作家类别是什么,用历史引导未来,最终留下更有价值的IP。

在北京大学副教授邵燕君看来,中国网络文学在本土的蓬勃发展和在美国的“暗度陈仓”,让我们看到,在讲故事的能力上,中国人又一次走到世界前列。

起步于上世纪90年代中期的网络文学,经过近20年发展,已经成为文学创作不可忽视的力量。活跃的网络作者成千上万,网络文学呈现出丰富多元的门类和风格,越来越多热门影视剧来源于网络文学改编,甚至获得国家文学奖的经典作品也由网络开始创作。

终于,今年9月10日,在经过了一系列整合之后,备受关注的“腾讯文学”正式亮相,旗下业务包括起点团队打造的创世中文网、专注女性原创的云起书院和腾讯数字出版平台畅销图书三大板块,并打通了PC门户、无线门户、QQ阅读以及手机QQ阅读中心等渠道,共同力推文学业务。

玄幻、仙侠和都市题材仍然是网络文学的主要创作类型。同时,网络文学的现实题材创作有所上升,昭示着网络文学关注当代叙事的新趋向。”

如此大体量的网络文学的筛选,最终还是要依靠人工智能来实现。我们在分析一部网络小说的价值时,不可能每个人去把所有文字的内容读出来,而机器阅读就可以快速地把一部网络小说的摘要信息抽出来,进行一次过滤和筛选,再由读者和行业领域的一些专家作为辅助,再次筛选,去做进一步的价值评判。

网络文学何以如此快速发展,在发展过程中网络文学又遇到哪些问题,面对未来,网络文学应坚守什么?带着这些问题,记者走进第二届中国网络文学论坛。

23日,由上海网络作家协会主办,上海作家协会与静安区文化局共同倡议的“陕西北路网文讲坛”举行首场交流会。上海作协副主席、上海网络协会会长陈村,“中国第一悬疑作家”蔡骏,起点中文网白金作者血红,阅文集团总经理杨晨作为首场嘉宾,共议当下的网络文学。

“腾讯文学平台最大的好处就是,只要你把你的作品上传,马上就可以与6亿读者见面。”作为腾讯文学掌门人,腾讯公司副总裁程武告诉《中国经济周刊》,不得不说,这个推荐确实充满了诱惑。

新格局网络文学布局的改变

评判的结果最终会改变网络文学的生态格局。就像大家都爱美食,口味却各有不同,未来网络文学会因为各种力量的萌动,更多年龄层、文化层的介入,出现“多极化”的格局,作家也会在不断变化的生态环境下谋求新的发展。在大数据的推动下,网络文学必将出现分化,组建新的格局。譬如,一些网络作家未必在网络收费模式下爆红,却可以走向影视改编、脱口秀;更多网络“微文学”将以微小说、微散文、微童话和诗歌的名义应运而生,产生“小而美”的美学效果和碎片化的便利传播;而超文本、超媒体文学在动漫、视频、微电影、听书等等大发展的过程中酝酿着新的崛起。 

“无名小卒”如今占据一席之地

全民阅读、写作的“网文”时代

腾讯来了

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和《中共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给予网络文学从业者极大的动力和鼓舞。这是网络文学繁荣发展的基石,也为网络文学指明了方向,并就网络文学的创作、传播、建设、管理提出了一系列具体的要求。

9月25日至26日,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广东省作家协会承办的第二届中国网络文学论坛在广东佛山举行。时值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文艺工作座谈会两周年之际,逾200位网络文学作家、评论家和行业经营者齐聚一堂,重温讲话精神,共话网络文学发展。

循着指示牌来到陕西北路源创创意园,“90后”张英姿长舒了一口气,“差一点就赶不上讲座了。”缓缓上行的电梯里,是三位看着年岁比她还小一点的女生,其中一人正通过电话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找到了会场。

对于很多竞争者来说,“腾讯来了”都不是一件好事。尽管腾讯在很多领域都不是先行者,但往往能够后来居上,甚至会扮演一个终结者的角色。当然这背后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庞大的QQ用户群。

年初,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印发《关于推动网络文艺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确定了网络文艺发展的指导思想、方针原则和任务目标,以政府的名义进 一步加强网络文学维权管理,为网络文学注入新活力。此举不仅使网络文学创作者的自身权益得到保护,同时也规范网络文学创作中的不良行为。随着网络文学的大 发展,2015年,网络文学著作权纠纷进入高发期。各大文学网站对网络文学知识产权保护虽有新的认识,但在维权方面依然缺乏有效手段。值得欣慰的是,作家 维权意识日益增强,维权呼声日益高涨,维权立法和维权举措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曾几何时,网络文学被人指摘“凑字数”“流水账”“情节雷同”“格调不高”,有人曾经戏言,网络文学在中国文学百花园中是“无名小卒”,难以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这样的“身份焦虑”也让中国网络文学作者或多或少经历着成长中的烦恼,网络文学的发展也一度陷入迷茫之中。

她们的目的地一致——下午2点,5楼会场将举行首场“陕西北路网文讲坛”,蓬勃发展的网络文学成为与会嘉宾的讨论对象。在座嘉宾中,有自称网络文学“目击者”的陈村,写作者蔡骏和血红,以及网络文学的平台经营者杨晨,大家试图从不同的身份视角勾勒出网络文学的全貌。

整合后的腾讯文学归属于互动娱乐事业群(IEG,下称“腾讯互娱”),而在此之前,腾讯互娱已经提出了向“泛娱乐”战略的全面转型,即从单纯的网游业务平台,转变为涵盖游戏、文学、影视、动漫等多种关联业务的互动娱乐实体。

年中,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在全国部署开展“护苗2015·网上行动”,重点打击危害少年儿童健康成长的网上违法和有害信息的传播,集中清理整 治淫秽色情低俗、血腥暴力恐怖等内容,以利于网络文学健康发展,利于正规文学网站的良性竞争。一系列规范互联网行业行为的新举措,让广大网络文学从业者、 网络作家看到了政府对互联网信息传播的高度重视,增强了对网络文学发展前景的信心。

2014年10月,文艺工作座谈会召开,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为网络文艺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络出版监管处副处长程晓龙看来,政策、市场和资本这三大东风,正让中国网络文学发展步入快车道。

张英姿喜欢在午休或睡觉前阅读网络小说,“已经形成习惯了,每天都要读,网络小说读起来轻松,并且我喜欢看别人推荐过的小说,质量不会太差。”碎片化时间、轻松的阅读体验、读者推荐的评判标准,她的经历是网络文学读者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缩影。

“文学是互动娱乐生态的上游产业,也将成为未来争夺最为激烈的资源。”程武说。确实,无论是火爆荧屏的电视机《步步惊心》、《甄嬛传》,还是票房大卖的《北京遇上西雅图》、《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抑或是网游大作《诛仙》、《鬼吹灯》,网络文学已经成为诸多文化娱乐产业的“素材库”和“源头活水”。

2015年,移动和PC两大客户端的龙头进行了资产重组。中国移动手机阅读基地化身咪咕数字传媒有限公司,腾讯兼并盛大文学成立阅文集团。这一 动作向市场传达了做大做强网络文学的信号。咪咕数字传媒截止2015年末已收录46万册正版图书,累计用户达4.2亿,每月访问用户超过1.3亿,占据数 字阅读领域的绝对优势。阅文集团旗下拥有十余家网络原创与阅读品牌,腾讯文学图书频道等若干图书出版及数字发行品牌以及音频听书品牌,目前拥有图书300 万余册,平台、内容、品牌运营全面领先。

截至2015年12月底,我国网络文学网站签约作者已达250万人。2015年,中国作协成立网络文学委员会,标志着网络文学作家、网站、批评家、学者拥有了自己的组织。

“网络文学的本质第一是娱乐,第二是UGC。”阅文集团总经理杨晨介绍,网络文学所代表的是全民阅读、全民写作的时代,用户生产制是核心概念;一方面是无门槛的写作机会,另一方面,网络小说的排行、点击量,乃至作者收益完全由作为用户的小说读者所决定。

在腾讯的布局当中,不差钱的腾讯文学将会是一个“全文学平台”。“这个平台上不仅会有辛夷坞、匪我思存,也会有莫言、苏童、阿来、刘震云等文学大师,我们会是一个网络原创文学加传统文学的全平台。”程武说。他还透露,按照初步规划,腾讯文学在畅销图书产品线约投入4亿元基金用于购买传统文学版权。

在新的资本运作下,网络文学的内容提供商以实力把持了网络文学的势力。阅文旗下的创世中文网和起点中文网占据领跑地位。

目前,全国已有上海、浙江、江苏、广州等省市成立了网络作家协会。在此次论坛上,作为全国性的网络文学评论刊物《网络文学评论》新刊也正式发布。

“上海有十多个专业作家,让他们来决定大家看什么,这是不道德的。”从传统文学到网络文学,陈村认为后者的兴起,带来了革命性变化,“以前作品的好坏是专家评判的,但对网络文学而言,真正变成了人民评判,作为个体的读者的价值就此体现。”在陈村看来,网络文学解放了无数人的写作生产力,“网络文学中有很多动人的故事,不说一篇网络小说有一千万人看,只有一千、一百个人看,并打动他们,也蛮好的。”

“与此同时,我们也会是一个全产业链的打造,将优秀的文学作品改编为动漫、影视、游戏、戏剧等不同的泛娱乐形态。”程武说。腾讯文学目前已经与凤凰出版传媒、人民文学出版社、作家出版社、北京磨铁图书等众多出版社签约合作,将优质图书在腾讯文学的平台上实现数字阅读;同时,也与华谊兄弟、新丽传媒等影视公司共同成立“优质剧本影视扶持联盟”,启动文学作品的影视开发。

百度旗下的纵横中文网占据优秀的男频作者资源,包括17K小说网在内的中文在线作品类型全面,拥有得天独厚的实体出版条件,潇湘书院、晋江文学城在女频方面表现抢眼,在言情类出版领域占有相当份额,当前主要影视剧的网络文学改编作品均属此类。

从之前的“身份焦虑”到现在的“登堂入室”,从之前的“无名小卒”到现在占有一席之地,与会专家指出,中国网络文艺已经成为社会主义文艺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网络文艺发展的格局当中,网络文学占据着一个特殊的地位,其在某种程度上正成为网络文艺发展灵感的源泉。

网络文学的规模有多大?以阅文集团的数据为例,截至目前,阅文集团约有400万注册作家,几十万签约作家,每年诞生1000万部以上的作品。

电子阅读和网络文化产业进入爆发期

此外,一些新型文学网站于今年组建,丰富了网络文学的格局。掌阅文学致力于原创文学,签约一大批顶级作者;阿里文学正式进军原创;“不可能的世 界”开站,定位年轻化阅读,以“浪漫主义”、“想象力”为创作主导;偶家中文网为网络作家经营“粉丝经济”,同时号称旗下所有作品永久免费阅读,尝试探索 新的盈利模式,或可开启全新网络阅读时代。

“今日网络文学网站星罗棋布,网络作者数以百万计,年更新字数超过600亿汉字,年长篇小说超过10万部。”在中国作协副主席、网络文学委员会主任陈崎嵘看来,网络文学正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地影响着人们的阅读方式、思维方式乃至生活方式。

“网文”100亿规模可能被低估

陈天桥一直有着“文学梦”,盛大从2008年就已经开始进入网络文学市场,成为拓荒者和先行者,而且目前网络文学市场仍是一家独大的格局。但是,从今年开始,从李彦宏,到曹国伟[微博],再到马化腾,一批大佬似乎都突然爱上文学。

一些网站在自身发展上面临造血能力不足的问题,后继乏力。如何在新的市场格局中吸引更多的作者,或将是2016年各中小网站的大举措。

不回避问题才能更好发展

“网络文学是产生于21世纪的一个文化现象,最初,网络文学的概念更像是一群文学爱好者,找到一个能让作品不经过文学期刊编辑之手,直接让读者看到的平台或渠道。”2000年,蔡骏的第一部长篇惊悚小说在网站“榕树下”首发。

“移动互联网和智能终端的发展带来了网络文学的新机遇,移动互联网大大释放了网络文学的可能性。”程武认为,相对于PC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的阅读体验更接近实体书,用户可以随时随地进行阅读,增加了用户的阅读时间,扩大的用户群,这也意味着电子阅读和网络文学产业将进入一个爆发期。

新特点从追求长度到增强表现力

网络文学在成长中从来都是喜悦与痛苦相伴相生。

与当时相比,近十年来,网络文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已不再局限于“平台”或“渠道”,而成为一个纠集众多读者、作者,形成上下游产业链的文化现象。“起点中文网创建了网络文学的付费模式,之后,网络文学完成了一个圆周。在此之前,榕树下时期的网络文学,作者在网上写作、发表文章,都没有收益,网络文学不可能写到这么多、这么长。网络文学能成为一个职业,作者可以以安定的姿态每日更新,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付费模式之后,网站、作者、读者间达到了某种平衡。”陈村表示。

根据CNNIC(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的统计数据,截至2012年年底,中国网络文学用户数达到2.33亿,虽不及网络游戏的3.36亿,但仍不失为一个十分可观的市场。而来自易观智库的数据预计,2013年中国移动互联网市场用户规模将达到6.48亿,而阅读将成为移动互联网的强需求应用。

2015年,玄幻仙侠类、都市类、历史类和动漫向轻小说依然是受读者欢迎的类型。分众化阅读已然成为网络阅读接受的成熟模式,读者的阅读水准不断提高,对网络文学写作提出了新的要求,网络文学要注入文学性渐成共识。

进入“IP”时代,网络文学所具有的附加价值被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15年12月,国内31家重点网站一共出版图书5202种,一共改编电影515部、电视剧568部,改编游戏201部、动漫130部。

网络文学改变了读者与写作者间的关系,两者的互动成为网络文学成型过程中的重要一环。网络作家血红从2003年起先后创作了《升龙道》《巫神纪》《神魔》等十七本网络小说,读者与他的互动,一在催稿,二在猜测文章的情节发展,“故事本来可以写得很平顺,但如果被读者猜中走向的话,那就不行了,于是就多绕几个弯,把情节复杂化,让他们猜不中。我们蛮享受和读者的交流,他们越催稿,更新动力越大。”

“我们一直在培育和发展这个市场,现在大家似乎看到收获的可能,所以就都想过来分一杯羹。”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盛大文学[微博]负责人告诉《中国经济周刊》。

网络文学IP热引领全年话题,网络文学改编影视如火如荼。《花千骨》《何以笙箫默》《琅琊榜》等电视剧让网络文学产生了广泛的社会影响。网文、 出版、影视剧、游戏全版权联合运营,线上IP值,线下文学值,让网络文学IP价值最大化。速途发布的《2015年Q3网络文学市场分析报告》显示,以IP 运营为核心的“泛娱乐”生态体系彰显出强大的生命力,充分发挥了新媒体的独特优势,推动网络文学、网络音乐、网络剧、微电影、网络动漫等新兴文艺类型繁荣 有序发展,促进优秀作品多渠道传输、多平台展示、多终端推送。尽管IP热存在种种负面影响,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也为网络文学的未来打开了新空间。

“‘IP’时代对我们作者来说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在网络文学作家徐彩霞(阿彩)眼中,“IP”大热给网络文学作家带来了不少麻烦,以前可以“挥洒激情,放飞想象,天马行空”,现在却要考虑市场的需求,作品能否被改编成多种形式的艺术作品。

网络作家的日常更新量对传统职业作家而言难以想象。“职业作家,一年写10万字就不算偷懒了。我曾经发疯一天写过一万字,感觉整个人写空了。”这是陈村的感悟。但对血红而言,日更一万属家常便饭,“我每天工作时间两三个小时,固定更新一万多字,冲劲最足的时候,一天写了九万多字。”

如果说十年前网络触动了文学的神经,或许现在文学真的要因为移动互联网而被彻底颠覆。就连已经签约了腾讯文学,但还没有QQ号的文学大师莫言也不禁感慨:网络文学已经是巨大的存在,而且势不可挡。今年9月初,莫言获得了腾讯赠送的生日倩号,并成为QQ阅读中心的首位进驻者。

2015年的玄幻仙侠类小说从以往千篇一律的升级打怪模式中渐渐脱离,开始关注人物形象,在性格塑造、情感描摹乃至细节描写上均有探索。更为可 喜的是,一些作品将中华传统文化纳入其中,并有不俗表现。此类作品的主要人物多定位于现实社会中平凡的年轻人,他们在穿越至异界大陆后,在亲情、爱情激励 下,命运终有改变,理想得以实现。这一类作品符合青少年阅读习惯,正能量满满,吻合年轻人的价值观。

程晓龙坦言,目前网络文学的“IP”存在着囤积严重、价格虚高、版权混乱、纠纷不断的问题。“网络文学的‘IP’改编有的时候固然在文学网站企业的发展当中有画龙点睛的精彩,但是网络文学‘IP’也不能包打天下,我们也要留神它不要成为画地为牢的忧患。”

杨晨介绍,“就阅文集团而言,去年给所有作者的稿费约有七八亿元。”而从篇幅上看,短的网络小说可能只有几千字,但最长的已经超过1000万字,正常一本网络小说约三五百万字。上海是网络文学创作起步最早的城市之一,约占全国网络文学市场份额的90%。

或许是因为“比莫言年轻些”,另一位文学大师刘震云对互联网的认知更为深入,“互联网是上帝送给中国人的最好礼物,它改变了全世界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和表达方式。比如,现在的人对看得见的世界视而不见,而与看不见的世界则无比亲密。我相信,当文学也出现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一定会呈现出奇异的花朵。”他说。

都市言情小说通常叙述现实社会的白日梦想,契合平凡人的美好想象,给庸常生活置入一个“盗梦空间”。因此,这一类小说影响最广,始终有一大批拥 趸。2015年的都市言情小说类型有所变化,产生分流。在时尚、职场等基本元素外,娱乐圈、医生流等创新题材渐次出现,呈现多元化创作趋势,丰富了都市小 说的表现力。

与此同时,网络文学的盗版问题已成为困扰行业发展的一大顽疾。国家版权局版权管理司版权执法处处长赵杰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网络文学领域的侵权盗版比较严重,2014年盗版网络文学导致PC端付费损失40多亿元,移动端损失30多亿元。

杨晨提出,泛娱乐产业里,网络文学看似不起眼,实则是娱乐产业的源头和基础,“网络文学内容走在电影、游戏之前,内容有超前作用,电影要发展,可能要从网友文学中获取内容。”因此,杨晨认为,“网络文学100亿元的规模可能被远远低估。”

IT大佬们的肉搏战

历史类小说读者群固定,热度不减。这类网络小说以起点中文网作品见长。历史类小说作者偏向于考据历史作品并重新解读,形成了鲜明的网络历史小说特色。

“现在网络小说的盗版太猖獗了,基本上网络上稍微火一点儿的小说上网一搜索,会有无数的盗版网站让读者免费阅读。”网络文学作家寇广平(梦如洪荒)深受盗版之苦。

阅文集团总经理杨晨认为,网络文学100亿元的规模可能被远远低估。

从品牌影响力和网络文学市场份额看,目前盛大文学几乎没有敌手,它不仅占据着整个网络文学市场超过七成的份额,而且也终于在去年开始盈利。在多年的积累当中,盛大拥有了丰富的内容资源,像是一个巨大的文学工厂。

此外值得关注的还有动漫向轻小说。轻小说兴起于日本,以年轻读者为主要阅读对象,通常使用漫画风格作为插画,属娱乐性二次元小说。这类小说写作 手法随意,阅读较为轻松,娱乐功能明显,越来越多地吸引着网络文学中的新生代群体。无论是创作者还是读者,年龄普遍偏低,以“95后”、“00后”互联网 原生态居民为主体。这类小说与游戏、动漫改编有着天然的联系,加大并强化了粉丝效应。在市场带动下,不少动漫向轻小说一举蹿红,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年轻一代 的娱乐追求和审美情趣,成为网络文学发展的新动向。

经过20多年的发展,中国网络文学由草创时期步入新的发展阶段,与会专家指出,发展中出现问题不可怕,关键是要通过更加科学的管理、更为自觉的约束、更加严谨的制度,解决发展中的问题。

网络作家的线下“会客厅”

但是,盛大移动端的表现并不理想,它一直依赖中国移动阅读基地,并没有强势的自主渠道,而电纸书硬件Bambook以及“云中书城”的效果也不尽如人意。

网络文学作为当代中国拥有最大读者群的大众文学样式,和纸媒文学一样属于精神产品。网络文学给青少年提供什么样的精神食粮,如何培育必将成为中国未来栋梁的他们,如何引导在这一文体浸淫下长大的一代,已非动漫向轻小说本身能解决的课题。

令人欣喜的是,国家版权局日前也向社会公布了《关于加强网络文学作品版权管理的通知(征求意见稿)》,其中明确指出国家版权局要建立网络文学作品版权“黑白名单制度”。

网络文学的真正前景如何?有什么样的特征?该如何评判网络文学的发展?在陈村看来,网络文学作为一个风起云涌的文化现象,已吸纳大规模的人群参与写作,作为一个社会现象,大众应该去了解它、谈论它。

据易观智库数据显示,2013年第二季度,移动阅读服务提供商客户端市场中,iReader居市场领头羊的地位,市场份额占比约为18.1%,QQ阅读排名第二,占比为13.9%,而盛大旗下云中书城约占6.1%,仅排名第七。到底是内容为王?还是渠道制胜?这是网络文学大战中盛大与腾讯对决的核心与关键。而被程武视为杀手锏的便是腾讯文学与手机QQ的对接,新版的手机QQ中将接入“QQ阅读中心”,而且是“轻阅读”形式,无需下载。

网络文学发展到今天,从动辄几百万字到现今寻常见的几万字、几十万字,经历了十几年的风云变幻。以“豆瓣阅读”为例,其阅读频道上线一年多 来,1700余部作品以少到几万字多到几十万字的规模为主。网络文学由长篇一统天下的格局似在悄然改变。究其原因,一是社会生活节奏加快成为读者阅读的提 速器,网络阅读的速食主义、快餐文化观念对读者的影响和制约日益加大;二是网络文学体裁多样化促进了读者群的分化,读者阅读欣赏习惯发生了变化。一些网站 敏锐地捕捉到这种变化,顺势而为,提出“篇幅3万至5万,2小时就能读完”,探索新的路径,走中短篇路线,推出了多部反响良好的中短篇佳作,反映了新的创 作倾向和阅读取向。

“降速、减数、提质”

“每个人的生活有时是灰色的,文艺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变化,从文艺中可以看到多重生活,这是网络文学的意义。”陈村说。

“QQ阅读中心倡导移动化的阅读,只要你手机上装了QQ,随时随地可以完成阅读。另外,QQ阅读中心融入丰富的社交功能,让读书人互动起来。在互联网时代里面,让QQ帮助你们边读一本好书,边交一群益友。”腾讯即时通讯线副总裁殷宇说。

中文在线推出“汤圆创作”,这是专门针对手机开发的网络文学创作平台。这一类作品少则2000字至5000字,多则10万字。目前,“汤圆创 作”已吸引作者近10万人。可以预见,手机网络文学创作将聚集愈来愈多的年轻作者。特别是随着技术的成熟,文字和图片、视频、语音组合将会更加自由、便 捷,精短的网络文学作品将成为网络文学创作的新趋势。

“降速、减数、提质。”面对今后网络文学的发展,浙江省网络作协副主席张凤翔(管平潮)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网络文学作品更新的速度其实可以降下来,其次要减少数量,不要动辄几百万、上千万,最后是提质,一切目的是为了提升它的质量。”作为资深网络文学作家,张凤翔认为只有优质的内容才能“浮在上面生存下来”。

据悉,“陕西北路网文讲坛“计划今年每月举办一期,列入邀请的既有网络大咖也有知名作家,包括蔡骏、血红、杨晨、骷髅精灵、洛水、金宇澄、孙甘露、毛尖、小白等,同时也将邀请其他领域专家参与。

“整个文学产值将超过百亿,加上关联产业,一定是超过千亿产值的大产业。”程武说。

一些著名的网络文学网站,也出现了小说变短的趋势。过去动辄500万字的长篇现在已不多见,长篇作品正在变短。这是一些拥有长期写作经验的作家 主动进行的创作调整——篇幅短、口碑好,读者人气不减,一样产生效益。这一现象或可带来网络文学品质的整体提升。在相对减少体力消耗、文字堆砌之后,作者 有望重塑文学创造的尊严,用作品说话,用心打造作品的文学品质。

“网络文学首先是文学,文学的本质和核心是内容。”在掌阅文化副总经理谢思鹏眼中,数据会骗人,但是好的文学内容、好的故事不会骗人。作为网络文学经营者,谢思鹏认为,“好的内容是网络文学的安身之本”。

网文讲坛设在陕西北路,也是静安区文化局推广陕西北路历史文化名街的一个举动,意在将“陕西北路网文讲坛”打造成网络作家与读者见面交流、网络作家与各领域专家跨界互动的线下文化平台。网文讲坛也将长期为上海网络作家协会会员提供写作、交流、展演便利,成为他们线下的“会客厅”。

尽管今天的网络文学市场仍然算不上一个互联网上的大生意,但它连年的高速成长和未来的无限可能很难不引起大佬们的注目。这个市场已经火药味十足,几乎开始了肉搏战。

当然,中短篇写作不排除商业化的动机和选择。相比几百万字的长篇,中篇更易出版、更易影视改编,从而满足作者寻求纸质出版和影视改编的愿望。这一现象说明,盲目堆砌字数、制造噱头、抢夺眼球的网络写作渐已进入理性时代。

“假如今天我们把写作当成一个娱乐自己的乐趣的话,这么随心所欲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们不可能就这么点追求。”在网络文学作家宋艳红(红九)看来,当我们的文字有越来越多人看的时候,我们就有责任不再随心所欲地乱写,我们有责任向受众群体传递正确的价值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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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6月份,新浪和百度都已先后介入网络文学市场,阿里也在酝酿中。5月,百度宣布发布百度文库数字版权开放平台,并正式推出了自己的网络文学站点百度多酷;6月份,新浪宣布拆分读书频道成立文学公司,并以果壳小说网和新浪读书的原创频道为阵地,新浪文学似乎已经踌躇满志。

新趋势以人为本的现实题材

从PC端到移动互联网,从免费阅读到付费订阅,从单纯写作到全版权时代,20多年来,网络文学在发展中不断经历着外部环境的变化与挑战。有专家指出,不论怎样改变,网络文学的文学价值不会改变,文学追求不能改变,文学理想不应改变。

现场举行“陕西北路网文讲坛”战略合作签约仪式。

“2015年,网络文学迎来生机盎然的春天,在相关政策导向和企业战略部署下,网络文学以其鲜活性和丰富性进入主流文化视野,成为当代文学最具活力的景观之一。

曾几何时,随着网络市场的壮大,长篇小说风生水起,同质化现象也十分严重,中短篇小说受到市场挤压。然而,经过长期整合,随着中短篇小说重回江湖,现实主义写作浮出水面。

在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看来,中国网络文学能够为社会主义文化建设、能够为中华民族精神世界的建构,进而为中华文化走向世界作出重要贡献,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玄幻、仙侠和都市题材仍然是网络文学的主要创作类型。同时,网络文学的现实题材创作有所上升,昭示着网络文学关注当代叙事的新趋向。”

从根本上看,曾经的网络一代是“ACG”一代(英文Animation、Comic、Game的缩写,是动画、漫画、游戏的总称),这是网络小 说创作呈现类型化的总因。换言之,网络上有什么人就需要什么样的网络文学。这些作品大多展开恣肆的想象,穿越、玄幻之作居多,现实主义创作相对很少。随着 传统阅读人群越来越多的进入,网络文学势必重新洗牌,类型化长篇连载小说的垄断局面被打破,网络文学将真正迎来百花齐放的局面。在这个意义上,网络文学或 可实现与传统文学的联袂,从内容到渠道再回到读者,突破网络文学的发展瓶颈,引发网络文学的深度变革。

新格局网络文学布局的改变

这是一场从媒介来到媒介去的变革,更是一场从生活中来到生活中去的变革,这场变革将会使网络文学接续现实主义的中国文化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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