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随着曹雪芹的逝世澳门新蒲京平台,——专访中国红楼梦学会常务理事杜春耕先生

作者:经典长篇

一、红楼

  我们都知道脂砚斋是红楼梦的批书人之一甚至直接参与到了红楼梦部分章回的创作可以说是曹雪芹的合作人。而且通过对于批语的分析可以揭示红楼梦的写作背景体会作者传达的思想感情甚至会对更好把握《红楼梦》的思想中心有十分大的助益。而脂砚斋是谁对于判断批语有无可信性至关重要。故探究脂砚斋的身份对于研究《红楼梦》的重要性自不待言。

问:一百年河东,一百年河西,今天我们为何要重探《红楼梦》之谜?

《红楼梦》是怎样写成的

问:为什么说脂砚斋是后人伪造出来的?

2004 年春节将至,我去红庙北里拜访周汝昌。事先和他的女儿周伦玲联系过,去的那天不巧周伦玲身体不适,周汝昌亲自开的门。见了我,周汝昌一把攥紧,连连不迭地问:“冷不冷?冷不冷?”见了他,我满心喜悦,心里有一种花开的声音。

  自红学出现以来红学大师们对此批书人的真实身份有多种推想。其中对于脂砚斋的性别,红学中对于脂砚斋是否与另一位批书人畸笏叟同为一人,脂砚斋与曹雪芹的关系,脂砚斋是否在红楼梦中有原型、是谁(主要有贾宝玉说、史湘云说),素有争论。

澳门新蒲京平台 1

——专访中国红楼梦学会常务理事杜春耕先生

澳门新蒲京平台 2

室内简单逼仄,门楣上方悬挂着周汝昌手书“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我俩围桌而坐。周汝昌那时几近失聪失明,而话声琅琅,滔滔不绝。他拍拍桌上我带去的小文《“红楼”未必在京都》,说一定看。

  有的认为她和畸笏叟是两个人,比如戴不凡先生,他从语言学角度以脂砚斋喜欢用排比句赞美曹雪芹的写作技巧,畸笏叟老是慨叹当年事等等细节对比中推论脂砚斋畸笏叟为两人,有的猜他是曹雪芹的叔辈如吴世昌先生他的理由主要是:畸笏老人在批语中说他见过康熙南巡如果假设畸笏叟和脂砚斋是一个人,年龄上应为曹雪芹叔叔辈。但脂砚斋批语中又有大量批语说明脂砚斋与曹雪芹应为同龄人产生的矛盾无法解释。

读《红楼梦》,研曹雪芹,就不能越过脂砚斋,三者是一种什么关系呢?屏山观点:读红楼文本,不读脂砚之批,尤如雾里看花,无得真义;研曹雪芹,舍脂砚斋,尤如隔靴搔痒,不得关键。

本报记者 刘剑

你好,国风来回答你!

那篇小文,主要是针对“红楼”何在,与周汝昌商榷。周汝昌在《“红楼”本是燕京典》中说:“‘红楼’一词所代表的历史实体和概念,是随着京都地点的迁变而转移的。”“曹雪芹是清代人,清代建都于北京,那么雪芹之用此一词来写富家女流,自然就是指北京的情境。”而我认为,“红楼”在古代应是泛称,多指豪门贵族居住之地,一般偏重指富家女性居住之所,其地点所在并非专指京都。

  有的认为他是贾宝玉的原型,比如胡适先生主要根据脂京本十七回,三八七页:“俺先姊仙逝太早”还有对于“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这句批语的解释。但十九回:“等我化为飞灰”。评语为:“谓不知是何心思始得口出此等不成话之至奇至妙之话。”可以知道脂砚斋并不是宝玉,他们是两个人。戴不凡先生解释了清朝点戏并不需要识字只需要报出戏名即可并不需要“执笔”所以不需要宝玉“执笔”故脂砚斋不是贾宝玉,又从《红楼梦》早期抄本的排版的变化上,以及每回的大体字数论述所谓“脂砚执笔”是脂砚斋参加了石头记的创作。因而推翻了胡适引"凤姐点戏脂砚执笔"论宝玉是脂砚斋的观点。

脂砚斋其人,与曹雪芹一样,是一个谜团,其人其名其笔墨没有留下一张纸片的直接证据。包括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所有版本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之批语,都不是脂砚原笔,全部是旁人和后人再度抄录的笔迹,曹雪芹创作原稿和脂砚斋的原批全部都遗失殆尽了。这不能不说是《红楼梦》之殇,是无法弥补的文学史之巨大损失和遗憾。

编者按

红楼重要的两个批书人,一个脂砚斋,一个畸笏叟。细品一品,两个人的名字都何其相似!但就是这么两个除却红楼梦作者曹雪芹之外,红楼大神级的人物!何以谦虚从来就没露过面儿。也没披露过自己的真名字!这也算是红学史上的一大谜团。

我那时认为,北京只是曹雪芹创作《红楼梦》的文学背景,实际的“红楼”不在北京而在江南。我引了谢眺“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逶迤带绿水,迢递起朱楼”和李白“地拥金陵势,城回江水流。当时百万户,夹道起朱楼”的诗句,来论证“红楼”在六朝时已出现在古称“金陵”“石头城”的南京。周汝昌认为,金陵是省,不一定非指南京。我赞成,觉得金陵包括南京、苏州和扬州等地。

  在裕瑞的《枣窗闲笔》中,猜他是曹雪芹的堂兄弟以批语出发得出脂砚斋与曹雪芹同辈,又根据部分批语认为他和曹雪芹同属世家子弟而且不为女性(根据批语中脂砚斋养梨园子而推想)。甲戌本首回:“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这条批语是畸笏叟的。历来对此解释很多,如果认为畸笏叟和脂砚斋是一个人可以解释成:曹雪芹与脂砚斋关系非常紧密达到“一芹一脂”的程度,“二人”指的就是“一芹一脂”。但戴不凡认为曹雪芹脂砚斋是“一芹一脂”,而说这话的是畸笏叟,此时芹脂二人已死了(靖本批语)。那二人是畸笏叟和石兄。石兄和畸笏叟是曹寅弟弟曹荃的两个儿子即曹寅的两个侄子。也就是过继给曹寅的两个人。畸笏叟是曹頫,石兄是曹顒。拿这个解释是更加通顺的。(曹雪芹和脂砚斋把两个叔辈人的故事写出来,现在他们死了书还没完成,畸笏叟发出感叹:如果再出一个曹雪芹一个脂砚斋把我们兄弟的故事写出来,我们兄弟两个也可以遂心于九泉了。)还有佐证:甲戌本第二回十一页反面:“盖作者实因鹡鸰之悲,棠棣之危”表示畸笏叟和石兄是两个人。但是为什么说"作者"是兄弟之悲呢?这个“作者”要是指的是写批语的人就可以讲通了。

“脂砚”单看这两个字应该是一方砚台,红色的砚台或者理解为调胭脂的砚台。现实中有这样的砚台吗?还真有!且有据可查。明万历间名妓薛素素有一方砚台就叫“脂砚”。康熙晚期,一个叫余之儒的人从薛素素后人手中购得,送给喜欢古董收藏的曹寅,据说曹寅的后人于砚侧刻“脂砚斋所珍之砚其永保”。这么联系看起来,《石头记》批书人脂砚斋与曹家脂砚刻字人应该是一个人,而此人也应该是曹家后人。

“开谈不说《红楼梦》,读尽诗书也枉然。”《红楼梦》是我国古典四大名著之一,深受广大读者喜爱。但数百年来,《红楼梦》流行的同时,一系列难以解释的谜团也深深困扰着红学爱好者和研究者,其中最引人关注的就是作者与成书问题。人民文学出版社日前推出“四大名著珍藏版”,其中《红楼梦》署名为“曹雪芹著,无名氏续”,引发社会关注。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曹雪芹逝世后,尽管百二十回的红楼梦已经慢慢地开始流传,据猜还活着的脂砚斋畸笏叟,却再也没有往后批!而是随着曹雪芹的逝世,这两个人也影了!仿佛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在文中举了唐诗的例子,如杨巨源的“凤城初日照红楼”,这“红楼”是在京都长安;而于鹄的“粉壁犹遮岭,朱楼尚隔溪”则是描写汉阳郊外的瀑泉寺,“到时漫发春泉里,犹梦红楼箫鼓声”,“红楼”与“梦”字,词序虽然颠倒,而意思却紧密相连,顺理成章,情韵神髓相通。晚唐李商隐“怅卧新春白袷衣,白门寥落意多违。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远路应悲春畹晚,残宵犹得梦依稀。玉珰缄札何由达,万里云罗一雁飞”诗中“红楼”与“梦”遥遥相望,正表达出梦断“红楼”的无限凄美意境。

  有的认为他就是曹雪芹自己比如俞平伯先生,理由比较主观。他认为作者写红楼梦所蕴蓄的心力是“非他人所知”的。

脂砚

为此,记者采访了中国红楼梦学会常务理事杜春耕先生,请他为我们讲述《红楼梦》是如何写成的,以期引发对《红楼梦》作者与成书问题的进一步讨论。

所以有很多人猜测,所谓的脂砚斋,畸笏叟。若非是作者曹雪芹本人,也可能是曹雪芹极为亲近的人(有可能是他的妻子)。在曹雪芹“逝世”之后自然不可能再批后面的文章了!因为这两个人也随着曹雪芹的逝世从人世间消失了!

《红楼梦》中,宝玉冒雨看望黛玉,身上蓑衣、斗笠、木屐三样都是北静王送的。临别黛玉送玻璃绣球灯,宝玉连忙接了过来。前头两个婆子打着伞提着明瓦灯,后头还有两个小丫鬟打着伞,宝玉便将这个灯递与一个小丫头捧着,扶着她的肩,一径去了。这正是红楼隔雨、珠箔飘灯的景象。李商隐诗中“白门”何在,有金陵、徐州等多种说法。其实,“红楼”只是指作者感怀之人曾经居住的房子或者是赋予感怀之人的美好意象而已,没有必要坐实它在何处,更不必去认定它就在京都。

  吴世昌先生的假定为:脂砚斋与畸笏叟、贾宝玉是同一人为曹雪芹的堂叔。

后来该砚历经辗转,1953年10月,重庆大学教授、金石学家黄笑芸在一旧货摊上发现这方脂观,花了25元钱买下,六零年代经大收藏家张伯驹鉴定,考证确定此砚为薛素素旧物,逐花1200元买下收入馆藏,同此砚一起张伯驹又捐出一幅自已的藏品薛素素画作《墨兰》,希望它能与脂砚永相伴,此事相当传奇。1963年,张伯驹携脂砚去天津请红学家周汝昌观赏品评,同年夏,故宫办“曹雪芹逝世两百周年纪念展览”,调脂砚借展,1966年,脂砚由外地展出返京时神秘失踪,至今杳无音讯。

考证与索隐之争

脂砚斋批书,看不出什么不良目的,从批语内容来看,完全是为了释疑解惑。也许是受某些人之托才写这批语的。脂砚斋批语,是在曹雪芹死后十几年后做的,大概是在乾隆二十一年,这时,《石头记》已广为流传,当然是手抄本,巳有残缺,连“中秋诗”也缺了。从脂砚斋批语看,只少有三大贡献。

“红楼梦”三字相连的最早出处,早经前人道出,可能是晚唐诗僧、李商隐的同僚蔡京的“凝成紫塞风前泪,惊破红楼梦里心”。虽不敢断定曹雪芹在创作时是否受到唐诗诗意的影响,但他的祖父曹寅曾主持刊刻《全唐诗》,搜集到的唐代诗作版本定不少,曹雪芹幼时应该有条件接触到这些本子。

  杨光汉先生通过论证脂砚斋与曹雪芹同辈,畸笏叟因为“俺先姊仙逝太早,不然,余何得为废人耶?”推定畸笏叟是元妃弟弟,通过查清史稿推出元妃是曹雪芹姑姑,又因为脂砚斋与曹雪芹同辈,得出脂砚斋不是畸笏叟的结论。

脂砚斋——曾为脂砚旧主人。那么脂砚斋对于《红楼梦》(石头记)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起什么作用?是男是女,和曹雪芹什么关系?屏山为您逐项解析:

中国红楼梦学会常务理事杜春耕先生一直痴迷红学,他购买与收藏了大量珍贵的《红楼梦》版本及资料。一谈到《红楼梦》,杜春耕就难掩激动之情:“在四大名著里,只有《红楼梦》单独成了一门学问,叫作‘红学’。但是,也只有《红楼梦》存在的疑问最多,许多令人不解的谜团至今仍未能解开。比如数百年来,我们一直在争论曹雪芹到底是谁?曹雪芹是《红楼梦》的作者,这是毫无疑问的,但《红楼梦》的作者是否只有曹雪芹一人?这些问题我们都没有搞清楚。红学首先应当是研究《红楼梦》作者与成书的学问,但是百年来,我们一直在蔡元培与胡适的索隐与考证之争的圈子里打转,没有走出胡适对《红楼梦》作者的考证结果。”

一是,明确《石头记》的作者是曹雪芹,而且这个曹雪芹是曹寅的后人。曹雪芹为《红楼梦》作者,我收集到了以下证据,一是脂批,二是富明察义的诗文。 先说脂批。 《红楼梦》的作者为曹雪芹,这不是胡适的一家之言,从脂砚斋批《石头记》来看,是可以找出一些证据来的。《石头记》的第一作者是空空道人,这空空道人是谁?当然是虚构的,相当于今天的“小编”一词,空空道人又是根据什么来传的呢?是一块石头上的文字,这石头又是什么呢?是女娲补天剩下的一块五彩石,变化成精,被投胎到一个富贵之家的经历。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石头记》其实是作者的一段经历。至于另外两人,纯是托名,只有曹雪芹是脂砚斋肯定了的。【甲戌眉批: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则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式猾之甚。后文如此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这段批语虽有点绕口,还是好理解的。把这个脂批拉直了说:如果你曹雪芹只是删改,那开头这段文字是何人所写?不是是你石兄还有何人?读者不要被作者模糊了去。所谓“画烟云模糊”法,就是故事把水搅混,掩盖曹雪芹是作者的真象。又有人说,书中所谓雪芹并非曹寅之孙的那个“曹雪芹”,我在书中又发现了一个脂批。第五十二回 俏平儿情掩虾须镯 勇晴雯病补雀金裘中写道:宝玉见他着急,只得胡乱睡下,仍睡不着。一时只听自鸣钟已敲了四下,【庚辰双行夹批:按“四下”乃寅正初刻,“寅”此样写法,避讳也。】刚刚补完;又用小牙刷慢慢的剔出绒毛来。注意没有,作者避讳“寅”字,即避曹寅名讳,那曹雪芹为何要避曹寅之讳呢?曹雪芹是曹寅的亲孙子!这不是胡乱猜测。还有,素可卿去世,贾蓉买官的履历上写道:“江南江宁府江宁县监生贾蓉,年二十岁。”这不明显告诉读者,贾府是在江宁吗?曹府为江宁织造,显赫一时,江宁没有超过曹雪芹家的了。至于曹雪芹是一个什么人,单凭他创作的《红楼梦》来看,他是一个时代的文化总代言人,他把政治、经济、文学艺术、医学、饮食融为一书,称得上中国封建社会的文化盛世。

唐以后写“红楼”的诗词不胜枚举,颇引人注目的还有五代韦庄的词。俞平伯在《题赠全国红楼梦讨论会》序中说:“世传《红楼梦》,而红楼何在,迄无定论。观《通鉴》卷二百六十三记五代王建事,建作朱门绘以朱丹,蜀人谓之画红楼,是红楼亦若朱门之泛称耳。”这个观点我是赞成的。韦庄“以才名入蜀,蜀主建羁留之”,他的“咫尺画楼深似海,忆来唯把旧书看,几时携手入长安”“美人情易伤,暗上红楼立”“长安春色本无主,古来尽属红楼女”以及“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残月出门时,美人和泪辞。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劝我早归家,绿窗人似花”等描写的地点既有长安,又有江南,还有西蜀,可谓处处有“红楼”。至于宋词里就太多了,“何处少年吹玉笛,谁家鹦鹉语红楼”“东风历历红楼下,谁识三生杜牧之”等有“红楼”字眼的诗句举目皆是。总之,没必要认定“红楼”非在京都不可。

  戴不凡先生的想法为:畸笏叟是曹雪芹长辈,脂砚斋是曹雪芹同辈,畸笏叟和石兄是贾宝玉,脂砚斋批语不只有畸笏叟和脂砚斋写就而是凭借“诸公之力”。

一、脂砚斋与《红楼梦》的关系

20世纪初,以蔡元培为首的索隐派和以胡适为首的考证派关于《红楼梦》的争论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影射与索隐是中国文学创作、批评的一个传统,《红楼梦》开篇即说“作者自云: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故曰‘甄士隐’云云”,因此探索故事背后隐去的真事,也不能说是全无道理。蔡元培认为,《红楼梦》的主要人物都生活于康熙时期,“作者持民族主义甚挚。书中本事,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而尤于汉族名士仕清者,寓痛惜之意”。而对自己的《石头记索隐》,蔡元培很有信心:“自以为审慎之至,与随意附会者不同。”但是,这一理论并不被主流学界所接受。

二是揭示了书中的许多隐喻。例如,《风月宝鉴》,脂砚斋一再强调要从反面看石头记,不要被贾府的奢华所蒙骗。

我辞行前,周汝昌取出新著《红楼夺目红》,在案上打开扉页,脸几乎贴在书上,执笔摸索着写了“王军小友惠存”,签了名,有些字重叠在一起。这时恍然想起,顾随为学生叶嘉莹南下赠诗:“食荼已久渐芳甘,世味如禅彻底参。廿载上堂如梦呓,几人传法现优昙。分明已见鹏起北,衰朽敢言吾道南。此际泠然御风去,日明云暗过江潭。”后来叶杳无音信,顾随又将“传法”期望寄托在周汝昌身上:“昔日填词,时常叹老,如今看去真堪笑。江山别换主人公,自然白发成年少。柳柳梅梅,花花草草,眼前几日风光好。耐他风雨耐他寒,纵寒也是春寒了。”

  大家都是从各版本的批语里猜来猜去。通读批语,可以知道脂砚斋和芹溪关系不一般,有时以长辈的口吻发出经历着的感叹,有时与芹甫情如一人很像是夫妻关系,所以神秘异常。当然这种神秘是建立在假定畸笏叟是脂砚斋是史湘云,曹雪芹是宝玉原型的基础上的,这是周汝昌的观点。也是最吸引人的版本,经过刘心武先生的传扬已经被许多红迷了解。周汝昌先生认为脂砚斋很可能在红楼梦中是史湘云的原型,理由主要是:脂批中语言呈现很强的女性化特点,“脂砚”二字有“胭脂砚台”意,明显带有女性特点。有的批语显示她与曹雪芹达到情同一人的程度,曹雪芹去世后她的悲痛地说:“愿天下再生一脂一芹”如此表达很难判断脂砚斋是男性而很可能是曹雪芹的夫人。而戴不凡先生考证出脂砚并不是砚台里用胭脂而是一种廉价墨料,只是说明作者穷,并非爱吃胭脂的宝玉亦非周汝昌说的女性化的史湘云。但却并不能驳倒脂砚斋是女人,因为女人也是可以穷的,周汝昌的假设是史湘云和曹雪芹创作石头记时候是很艰苦的。为排除脂砚斋是曹雪芹是堂兄弟他举出批语“先为宁荣诸人一喝,却为余一喝”证明脂砚斋不是荣宁府中人。并由她因看到王夫人爱抚宝玉一段而痛哭,很像幼年失母的史湘云的口吻而进一步支持了他的猜想。

《红楼梦》不是家长里短,不是风花雪月,而是体载着曹雪芹深刻的思想、思考、甚至可以上升至哲学范筹的终极人生之问。在这个前题下,我们要想读懂《红楼梦》,就必须搞懂和研究曹雪芹的原意或者说本意,曹雪芹的手稿、诗词、画作一样都没能传承下来,包括个人的生平都几乎没有任何资料可以研究,这样,就给后人研究曹雪芹、研究《红楼梦》存在非常大的障碍,非常幸运的是脂砚斋的批语很多留传了下来,而且脂砚斋批书和以往的批书人非常不同,他不但批书,批书中前后章节、故事、人物之间的联系,也批作者其人,也就是曹雪芹,还批成书期间发生的事,这个非常重要,脂砚斋批语告诉读者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脂砚斋对《红楼梦》(石头记)的构思、撰稿、取舍、主题思想,成书过程,书稿的情况,以及他对这部书的创作和态度与曹雪芹高度一致。因此,脂砚斋批语是《红楼梦》研究的一把钥匙。

最激烈反对蔡元培的当属胡适。胡适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为口号,扛起了考证派的大旗。他的考证结果最后结集为《红楼梦考证》,不仅证明曹雪芹(胡适认为即曹寅孙子曹霑)是《红楼梦》的作者,后四十回为高鹗所续,还得出了《红楼梦》是曹雪芹自传的结论。“这也是目前大家普遍认同的观点,当时胡适显然占了上风。”但实际上,胡适与蔡元培谁也没能说服对方,双方后来借用题序、写跋的方式又有交锋,只是考证自传说在当时成了主流。胡适的本意在于提倡借助对作者和版本的考证,传播科学的研究方法,但后来的发展显然偏离了这一思路。经过这一论争,胡适的观点至今仍然被当成“不刊之论”。

三是介绍了《石头记》的写作方法,如果不是脂砚斋点破,后人打破脑壳也想不出来。例如,间色法,是借用绘画技巧,以这种技巧写人,比典型化更为真实。

离开周家,红庙北里,夕阳的最后一抹光斜照在脸上,照着童话般的房子,这上面有精神,有情感,有思想,有神性。

  我认为如果从浪漫的角度周汝昌的假设真是有诱惑力,但是真正以严谨的态度研究我比较认同戴不凡的说法即:“脂砚斋”不止一人。我的想法是:“脂砚斋”里有与曹雪芹感情深厚甚至情同一人的史湘云式妻子,也有经历过康熙南巡的畸笏老人,还有其他”诸公“。

二、脂砚斋批语可为研究《红楼梦》和曹雪芹提供以下几个方面的资料和参考。

“走出胡适对《红楼梦》的考证结果,并不是说胡适的研究方法是错误的,而是我们应当跳出胡适的论证思路和结果,继续‘求证’。”杜春耕说,“胡适的观点并不能完全解释《红楼梦》的作者与成书问题,特别是《红楼梦》中的诸多矛盾。”比如,甲戌本(甲戌本因书中有“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而得名,一般被认作是现存最早的《红楼梦》版本)第一回就说:“若云雪芹披阅增删,然后开卷至此这一篇楔子又系谁撰?足见作者之笔狡猾之甚。后文如此处者不少。这正是作者用画家烟云模糊处,观者万不可被作者瞒蔽了去,方是巨眼。”可见,开卷的这篇楔子并不是曹雪芹所写。类似的还有第五回:“一路设譬之文,逈非《石头记》大笔所屑,别有他属,余所不知。”这些批语都指出了《红楼梦》的部分原文并非出自曹雪芹之手。另如刊刻《红楼梦》的清代书商程伟元在序言中也说:“《红楼梦》小说本名《石头记》,作者相传不一,究未知出自何人,惟书内记‘雪芹先生删改数过’。”删改数过,即删改数遍,可见《红楼梦》的作者与成书情况在当时就已经不清楚了,唯一能断定的是曹雪芹对这本书进行过删改。究其根源,胡适只是假设,然后找来了一些证据推论,但推论是否合适合理,从目前来看,还欠缺实据。

至于脂砚斋到底为何许人也,众说纷纭,我倾向于书中的探春,论证如下:脂砚斋到底是书中的哪一位?我开始也倾向于史湘云,后来在书中发现几处暗示,更倾向于探春。脂砚斋,头一个字,暗示为女性,宝玉爱吃胭脂。第二个字,砚,研墨用的,我发现探春大厅就是书房,桌上有几十方宝砚,说明探春对宝砚情有独钟,黛玉几乎是一个文学家,也没这么多宝砚,宝玉也常题词,也没有这么多宝砚,我认为是草蛇灰线。探春住所叫秋爽斋,这在大观园唯一用斋字命名的处所。这样,脂砚斋三字,探春全应了。秋爽,一般文人都是“秋杀”,用秋爽,有谁笑到最后谁就笑的最好。更令人奇怪的是七十二回的一段对话与脂批,我摘录如下:

二、版本

  我想到一个很合理的假设:“先姊”元春,李纨等人是比曹雪芹大了一辈的,康熙南巡曹雪芹并没有赶上,而畸笏叟却对往事唏嘘不已感情相当丰富,脂砚斋与曹雪芹关系更是好到不行,宝玉同时有曹雪芹堂叔辈和曹雪芹自己的影子。那么我的想法是:红楼梦是本小说,有自传成分但绝不是曹雪芹等于贾宝玉这么简单,直截了当地说就是,畸笏叟是曹雪芹堂叔,脂砚斋是曹雪芹同辈的人而且是女性很可能是曹雪芹妻子。红楼梦中贾宝玉是以畸笏叟为原型因为他们辈分相同,而且畸笏叟也见过曹家在康熙南巡的辉煌完全可以把这个告诉曹雪芹。“脂砚斋”在批语中的慨叹“如果没亲眼见过,怎么能写得出?”其实是畸笏叟说的,他指的是自己,并不是曹雪芹。当然贾宝玉也有很多曹雪芹自己的影子,比如贾家生活的琐事,他和史湘云的关系都是和曹雪芹自己分不开的,我认为可能前半部书的贾宝玉原型是曹雪芹的堂叔当然还有曹雪芹,后半部书是更多的曹雪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脂砚斋和曹雪芹关系如此好,脂砚斋和畸笏叟语言风格如此不同,曹雪芹有没有见识过南巡盛景如果没有他怎么写得出等等一系列问题。而且可以把周汝昌,吴世昌,戴不凡等人的成果和谐地组合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1、脂砚斋批语指出,小说诸多人物皆有生活原型,小说诸多场景和事件就源自作者家事,这个非常多,这里简举一二例。

书中矛盾重重

邢夫人道:“如今你娘死了,从前看来你两个的娘,只有你娘比如今赵姨娘强十倍的,你该比探丫头强才是。怎么反不及他一半!谁知竟不然,这可不是异事。倒是我一生无儿无女的,一生干净,也不能惹人笑话议论为高。” 【庚辰双行夹批:最可恨妇人无嗣者引此话是说。】旁边伺侯的媳妇们便趁机道:“我们的姑娘老实仁德,那里像他们三姑娘伶牙俐齿,会要姊妹们的强。他们明知姐姐这样,他竟不顾恤一点儿。”【庚辰双行夹批:杀杀杀!此辈专生离异。余因实受其蛊,今读此文,直欲拔剑劈纸。又不知作者多少眼泪洒出此回也。又问:不知如何顾恤些?又不知有何可顾恤之处?直令人不解愚奴贱婢之言。酷肖之至。】

我对周汝昌的神交,还在此前读大学时。一日在校门口旧书摊购得周汝昌《红楼梦新证》,是繁体竖排的1976 年版。后来硕士毕业,我到北京大兴工作,这是《红楼梦》早期抄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藏者刘铨福的故里。我悉心搜求有关甲戌本的资料。有一次向周汝昌请教,他在电话那头说,见 .刘 .福的孙子刘博琴,瘦瘦的,是史树青领着去他家的。

  然而这仅仅是一种假设,畸笏叟和脂砚斋是两个人的论据并不充分,还存在着一些可以怀疑的地方。在这里我也把我的疑虑摆出来,以供未来找到更好的理由进一步解释:仅仅从批语中相互问答的语句知得的:脂砚斋和畸笏叟语言风格有很大不同,靖本二十二回畸笏叟批语"不数年芹溪,脂砚,杏斋皆相继别去……”,“脂砚斋”一会女性化的口吻,一会讲一些“曾养梨园子弟”“遇过倪二样人多次”,曾受薛蟠做生意时样处境显然是个男人,判断脂砚斋批语不是一个人的批语而是多人合作的理由未必充分。

十六回甲戌本回前批:借省亲事写南巡,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这是在说圣祖南巡四次曹家接驾事。庚辰本还有侧批:真有是事,经过见过。第二十八回,宝玉与冯紫英宴饮,庚辰眉批有:大海饮酒,西堂产九台灵芝日也,批书至此,宁不悲乎?壬午重阳日。此处甲戌有侧批:谁曾经过?叹叹!西堂故事。“西堂”是曹寅的书斋号。甲戌本第二回:贾府女眷于“后一带花园子里。”这里有脂批:‘后’字何不直用‘西’字?(雪芹)恐先生(脂砚)堕泪,故不敢用‘西’字。曹寅的号为“西堂扫花行者”。荣国府位西也当此理,作为他的后人作书,敏感和避忌先人名号当在情理之中。不但有原景原物和人物原型,而且可以看出曹雪芹对脂砚是用尊称的,在创作过程中也是相当顾及脂砚斋的感情的,也证明在作书这件事上,脂砚的悲金悼玉和伤怀之情不亚于曹雪芹或者更甚,以至于作者对可以勾起其伤痛之字句要斟酌慎言。

“《红楼梦》中的矛盾太多了,但是嗜红者往往把它视为经典,有意地忽视这些矛盾。”杜春耕介绍,“牛津大学教授霍克思(David Hawkes)英译《红楼梦》时已经发现了书中很多矛盾的地方。”“译者译一本书,对书中情节是否连贯,文字有无优劣,有时候比作者还要清楚。就如第六十七回尤三姐和她耻情归地府的情节,霍克思认为是很晚才穿插进书里去的。”而李拓之在《〈红楼梦〉的瑕疵》一文中则指出了《红楼梦》中文字“繁复重犯”和曹雪芹不避“寅”“宜”讳等问题。杜春耕说:“《红楼梦》里的矛盾,比如黛玉与宝钗的年龄、金陵十二钗正钗的提法等等,都是极明显的例子。”

脂砚斋这样激动,这么气愤,仿佛邢夫人等人对探春的责备,就是讲的自己,立即予以反击。那口气,有如口诛笔伐,脂砚斋把自己当探春了。

原来,《红楼梦》早期是以抄本的形式传播的,最早的本子都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现存甲戌本(1754 年甲戌抄阅再评)、己卯本(1759 年己卯冬月定本)和庚辰本(1760 年庚辰秋月定本)三种。这三个版本构成了红学研究大厦的基石,是红学在20 世纪成为显学的重要原因。其中,己卯本残存41 回又两个半回,这个版本显示出曹雪芹同怡亲王府有着密切联系。庚辰本存78 回,原书八册中每册卷首都注明"脂砚斋凡四阅评过",保存最为完整,缺憾是抄手水平低、错讹较多。

  靖本批语那段遗失了不能确定"不数年芹溪,脂砚,杏斋皆相继别去……”这段批语的真实性,养过梨园子弟等完全可以是说史家家事,遇过倪二样人可以是潦倒之后的事。语言风格不同,以及批书人对红楼梦情节掌握不同,批语中有对话问答……完全可以因为畸笏叟就是多年之后的脂砚斋,她只是多年后重读了《石头记》罢了,因为年轻时和年老时的感情是可以变化的,语言风格也是可以改变的。

脂砚斋批语

1.黛玉的年龄。第二回中,贾雨村初执林府西席,黛玉时年五岁。只过了一年(“堪堪又是一载光阴”),至第三回黛玉初入贾府,王熙凤问黛玉“妹妹几岁了”,己卯本、梦稿本都答曰:“十三岁了。”而第三回回目也有蹊跷,甲戌本作“荣国府收养林黛玉”,己卯本、庚辰本作“林黛玉抛父进京都”,甲辰本、舒序本作“接外孙贾母惜孤女”,其他各本与此略同。以林家的条件,黛玉需要被“收养”吗?而林如海健在,作者为何称黛玉为“孤女”?“抛父进京”,那么黛玉进贾府是她自己的选择吗?不同回目所体现的作者意图,相互间似乎也是格格不入。

探春第一次登场,与宝玉对话,二人关系十分密切。探春把自己零花钱交给宝玉买点小玩儿,感情与其他姐妹亲密得多,故有“一芹一脂”的脂批。曹雪芹在探春身上,寄予了政治理想,就是大观园搞承包,开源节流,有治国之才。

甲戌本原为清同治年间大兴刘铨福藏书,是《红楼梦》现存抄本中最珍贵的一种。甲戌本只残存16 回,包括第1—8 回、第13—16 回、第25—28 回,每4 回为一卷,共分四册。甲戌本每页版心下部都有脂砚斋署名,每册首回首行均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有密集的朱笔眉批、行间侧批、双行夹批1608 条。其中,第1 回比他本多出“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十五字。据此,这个本子的底本可能是脂砚斋在乾隆十九年(1754 年)抄阅再评的原稿本。

2、脂砚斋批语透露他直接参与了小说的创作,甚至指导了曹雪芹事件表达和人物塑造。

2.宝钗的年龄。宝钗初进荣国府时,年方十四。而第二十二回,贾母让王熙凤操办薛宝钗入贾府后的第一个生日。书中在不满一年的时间里,陆续发生了元春加封贤德妃省亲、兴建大观园、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秦钟贾宝玉闹学堂等等诸多故事,而这些故事定然不是一年的时间维度能够涵盖的。

探春作为四春之一,并非虚构,是真实存在的,曹府确有几个出类拔萃的姑娘,脂砚斋在批语中证实了这一点。所以,脂砚斋虽不是真名字,但并非虚构的。

关于甲戌本,红学史上有许多佳话。1927 年,胡适收到信,说有一种抄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愿让给他。胡适以为“重评”的《石头记》大概是没有价值的,当时没有回信。不久,藏书的人把书送到新月书店托转交胡适。胡适看后,认为这是海内最古的《石头记》抄本,遂出重价买下。1948 年,胡适慨然将甲戌本借给平生一面的燕京大学学生周汝昌。周汝昌还书后,胡适于年底携甲戌本匆匆南下,一生所有两万册其他藏书俱皆抛下。1962 年,胡适去世前将甲戌本寄藏美国康奈尔大学。2005 年,上海博物馆将甲戌本购回国内。

甲戌本正文前的“凡例”及七律诗一首四百余字,学界公认出自批书人脂砚斋之手,且为前期抄本所独有。庚辰本将凡例列入第一回正文,不见七律诗。第十三回秦可卿事,脂批: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嫡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处,其事虽未漏,其言其意则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这些都证明脂砚斋深入参与创作,而且可以影响甚至决定小说中事件和人物的定位定性问题,可以“命”芹溪(雪芹)的。

3.金陵十二钗正钗的提法前后不同。在第五回梦游警幻仙境时,贾宝玉曾翻看《金陵十二钗》的正册、副册、又副册,这十二正钗分明是黛玉、宝钗、元春、探春、迎春、惜春、湘云、妙玉、凤姐儿、巧姐、李纨、秦可卿。而在第四十九回,批语则说“此回系大观园集十二正钗之文”,这时十二正钗变成了李纨、迎春、探春、惜春、宝钗、黛玉、湘云、李纹、李绮、宝琴、邢岫烟、凤姐儿,比第五回多了李纹、李绮、宝琴和邢岫烟,少了元春、妙玉、巧姐、秦可卿。

我不觉得,如果脂砚斋是后人伪造出来的,那么问题来了,第一,什么时候伪造的?第二,谁伪造的?有什么目的?第三,有没有直接或是大量间接的实际证据?第四,脂砚斋是谁?有什么深意?

在这几个抄本之后,是题作《石头记》的抄本。包括清代抄本蒙古王府本(第71 回回末总批后有“柒爷王爷”字样)、戚序本(戚蓼生序本)、列藏本(现藏列宁格勒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圣彼得堡分所)。再往后,是以《红楼梦》作书名的抄本。包括舒序本(舒元炜序)、梦稿本(即杨藏本,收藏者杨继振)、郑藏本(原郑振铎藏残抄本)等。今天看到的最早把全书标称为《红楼梦》的抄本是甲辰本(梦觉主人于1784 年甲辰年作序)。最新的红学考证结果显示,甲辰本的收藏者系山西赵城的藏书家张瑞玑。

3、脂砚斋批语透露曹雪芹完成了《红楼梦》的创作,是全本写完了的,而且透露出了许多后文遗失部分的内容。

4.王熙凤的年龄。第四十九回中说:“叙起年庚,除李纨年纪最长,他十二个人皆不过十五六七岁,或有这三个同年,或有那五个共岁,或有这两个同月同日,那两个同刻同时,所差者大半是时刻月分而已。”按这种说法,凤姐儿至多十七岁。而在第六回,刘姥姥一进大观园时,就说凤姐儿“不过十八九岁”。其实,不只凤姐,这段说词与其他人比如惜春的年龄也很难对上。

信口开河没有充足的证据是不能证明如何事实的!只能当做猜测而已!

乾隆五十六年(1791 年),程伟元、高鹗用木活字排印出版。书名用《红楼梦》,删去脂砚斋批语,配齐全书120 回,是为程甲本。次年,相隔不到三个月,再次重新排印,是为程乙本。程伟元在序中说:“《红楼梦》小说本名《石头记》,作者相传不一,究未知出自何人,唯书内记雪芹曹先生删改数过。好事者每传抄一部,置庙市中,昂其值得数十金,可谓不胫而走矣。”

由于曹雪芹八十回后手稿遗失无考,《红楼梦》是否完稿一直是一个争论不休的话题。脂砚斋批语告诉我们,小说故事结构和章回篇目是完成了的。脂批(另有畸笏叟批语)至少透露八十回后的内容有:“茜雪狱神庙慰宝玉”有五六稿,被借阅者迷失、“花袭人有始有终”、“贾芸仗义探庵”、“卫若兰射圃”、“对景悼颦儿”、“宝玉悬崖撒手”等。

“《红楼梦》中的矛盾其实还有很多,这里只是举了一些浅显的例子。如果《红楼梦》是曹雪芹一人所写,照理不应出现这么多的前后矛盾;而且不仅正文有矛盾,很多批语也前后矛盾。”杜春耕说,“有的人把脂砚斋重评本的某些版本当成伪书,有的人就断定《红楼梦》不是曹雪芹写的,这些都是很极端的观点,并不可取。应当打破思维定式,从书本身寻求解决矛盾的思路。”

在很长一个历史时期里,广为流传的是程甲本,风行约130 年之久,出现了“开谈不说《红楼梦》,读尽诗书是枉然”的景象。直到1927 年,亚东图书馆将程乙本标点铅印出版,开始了程乙本流行时期。1982 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以庚辰本为底本,经过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重新校注的普及本,这是目前最流行的《红楼梦》版本。

甲戌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内卷署名

“增删五次”是关键

三、还泪

曹雪芹好友富察明义就看过全本《红楼梦》,他还专为此作《题红楼梦》诗二十首,收录在他的《绿烟锁窗集》中。反映八十回之后内容的共有四首,如下:

“我们读《红楼梦》,都会认为这本书应当存在一个完善的、最后的底本。但是事实上,从上述的谈论中,我们可能已经怀疑这本书不止一个作者,而曹雪芹只是其中比较重要的一位作者。这可以先从《红楼梦》的书名说起。”甲戌本《凡例》:“是书题名极多,《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意思是说,《红楼梦》是用来总括其所有出现之异名的,比如《石头记》《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等等。一本书为什么会出现几种不同的名称,仅仅是同书而异名吗?

了解《红楼梦》版本有这么重要吗?是的。由于《红楼梦》是“批阅十载,增删五次”而成,早期以抄本形式流传,且只存八十回。若想知道《红楼梦》原貌真迹,不得不仔细校勘版本。

其一:

甲戌本第一回说:“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并题一绝云: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石头记》应当是《红楼梦》的本名,而空空道人是书中角色,名字本身就是虚构的;而吴玉峰、东鲁孔梅溪、曹雪芹与脂砚斋四个名字,虽然不一定是真实姓名,但应当是确有其人,尤其是曹雪芹和脂砚斋。而曹雪芹对《红楼梦》最大的贡献就是“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程伟元所谓“删改数过”)。

在书中,黛玉出场,自宝玉眼中给出的第一印象就是她的眉目。一般本子或作“两湾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或作“两湾半蹙蛾眉,一双多情杏眼”等,粗俗不堪。甲戌本此处是空着的,是未定待补的草稿模样。列藏本作“两湾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这才是黛玉本来面目。

锦衣公子茁兰芽,红粉佳人未破瓜。少小不妨同室榻,梦魂多个帐儿纱。——是咏宝玉宝钗虽成婚姻之名却无婚姻之实。

甲戌本的这段话是解读《红楼梦》成书的关键。即《石头记》本身应当有一个底本,吴玉峰增删润色后,改名为《红楼梦》;而后孔梅溪再加修改,改名为《风月宝鉴》;曹雪芹删改数过后,易名为《金陵十二钗》;至脂砚斋抄阅修改并加评点,仍用《石头记》,就形成了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各个版本的《红楼梦》。曹雪芹以前的吴玉峰等人修改《红楼梦》的事情几不可考,但脂砚斋却是加工过《红楼梦》的。如庚辰本第二十二回:“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明确说凤姐点戏情节为脂砚斋所写。

孟子说,存乎人者,莫良于眸子。中国文学里描写爱情的神来之笔,多在眉目。《诗经》里有一瞥的爱情,穿越时间,流传至今。“有美一人,清扬婉兮。”女子的眸子清亮,眼神飞动,顾盼流转,美好妩媚,传达出邂逅相遇的无限情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有杀伤力,有穿透力,直抵人心,千载之下亦能感觉到它的活。

其二:

“甲戌本的这段话已经很好地回答了《红楼梦》的成书问题,只是我们通常不重视这段话,而沉陷在胡适和蔡元培的争论里。”杜春耕说,依照这段话,曹雪芹对《红楼梦》做了大量的修改工作,所谓“增删五次”,就意味着应当形成了五个不同的《红楼梦》底本,而他未能最终完成修改工作就去世了(脂砚斋批语:“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出一个完美的本子来,所以由脂砚斋在曹雪芹整理的诸多不同《红楼梦》底本基础上,进行了一些章节和文字的处理。

本文由澳门新蒲京的官方网站-赌场2778游戏平台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