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如先生是当代着名学者澳门新蒲京平台:,吴小如还认真学习废名的文章

作者:经典长篇

故事:“我要是回来,对不起周一良、邓广铭先生”

邵燕祥先生坦言:“吴小如是我们那一代治古典文学的顶尖学者。”确实,在诗文考证,字义训诂方面,吴先生有大量为学界瞩目的成果,《古典小说漫稿》《古文精读举隅》《古典诗词札丛》《古典诗文述略》等书,为古典文学的研究鉴赏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在语文教育界影响巨大。上世纪80年代出版的《读书从札》更是他这方面的代表作。此书先后在香港、北京两地出版,在大量资料中引出结论,取精用宏,无征不信,新解胜义,层见迭出”。“七百多页书里,几乎浓缩了整部古代文学史的精华”。前辈学者周祖谟,吴组缃,林庚,周一良诸先生都给此书高度评价。美国夏志清教授建议“凡教中文的老师,当人手一册”。此外,他的《中国文史工具书举要》也被读者誉为“文学史的一部经典着作”,“言简意骇,见解精深”。

汪运渠先生在《温厚儒雅·学人风范——读吴小如书法、书论札记》一文中,有一段精采的议论:“在现在的展厅效应中,书者只注重刺激眼球,浮烟涨黑的气势”,而于细微处见精神的点化锤炼已被削弱得几近于无;做旧、拼贴等等哗众取宠的工艺画制作频频翻新,书法本体已被置于第二位;商业化的炒作,已使书法沦为急功近利的速成产品,如此种种,书画已成为人文精神失落的重灾区。不佞始终认为:速成的东西向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一些在展厅效应中涌现出来的精英所标榜的各种名目的风格,那不是风格,那是“花样”,而吴小如的楷书经过70年的锤炼形成的那种温厚儒雅,恬淡冲和的风格,才叫做风格。”

吴小如课讲得好,这绝不是偶然的。他家学渊源,他的父亲吴玉如先生是著名的书法家和国学大师。吴小如自幼学习就十分勤奋,阅读古今中外文学作品既多又广,而且有自己的见解。中学时代,他就开始发表文艺评论文章。在上大学之前,他已经有了在中学讲课的经验。在大学学习期间,吴小如又师从林宰平、俞平伯、朱自清、沈从文、废名、游国恩、浦江清等名师。他曾说在登门求教俞平伯先生之前,已经读遍了俞先生的全部著作,所以见面时能“身心相通”。后来,他成了俞平伯先生的得意门生。吴小如还认真学习废名的文章,并写出了上万字的评论。

  吴小如先生是我的老师。印象中,他讲课的内容总是少而精,条理非常清楚。他声音洪亮,抑扬顿挫有如京剧的道白一般,真是一种享受。先生执教数十年,常言:以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为最大快乐,以讲课为主要嗜好。吴组缃先生称赞其授课效果之好,无出其右者。

刘宁每次想到这一点都感觉到,吴先生经常讲到的精神的独立和学术的孤独,为了追求那个独立,必须忍受孤独。“忍受孤独对他来讲是有痛苦的一面的,但更多情况下他是把孤独化作不断前进的力量,每一天都不放弃,这是我最大的感动。”

我当时很诧异,万没想到这位老师会有如此见识,就忍不住问了句,“您看过吴先生的哪些书?”见我如此发问,老师自感有些失言,不过还算诚实地说,这几年还真没读过他的什么书。

就书法成就而言,他个人虽不以书法家自居,但放眼当代,“实为一流大家”。俞平伯先生曾高度评价过吴小如的书法,称其“点翰轻妙,意惬骞腾,致足赏也”,并预言将来挂吴小如字的人会越来越多。

他还指出:“俗文学作品在语言文字方面(包括声韵、训诂、修辞及语法结构等)并不像它字面上所体现的是‘通俗’易懂的。相反,在这个学科领域里,人们还得下大功夫、笨功夫、经久不懈的功夫去钻研它、突破它,才有可能真正理解作品的实质,抉出其精英。试看,从《毛诗》、《楚辞》到汉魏六朝的各种体式的俗文学作品,下而至于从各种敦煌文献(包括大量的俗文学作品)、宋元明清历代的话本、戏曲、章回小说到民间流行的弹词、宝卷等,迄今仍存在着我们远远没有弄明白的各样问题,如文字的校勘、词语的训释、成语典故的诠解、方言方音的辨识以及语法结构的分析等等,都有待我们去解决。我曾写过不止一篇文章,谈到整理‘今籍’(当然包括俗文学作品)绝对不比整理古籍容易,甚至难度更大。试把《元刊本杂剧三十种》里的生僻文字考订出其正确涵义和用法来,我看绝对不比考释出一个新出土的古文字容易。就连流行于当前舞台上的各种地方戏的台词,其中仍有不少词语有待推敲诠释。说良心话,这确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浩大工程,没有无私奉献的精神和蚂蚁啃骨头的韧劲和毅力,是不易作出扎扎实实的成绩来的。而这一任务却责无旁贷地落在俗文学研究工作者和作品纂辑整理者的身上。现在我老老实实谈了出来,愿与海内外老、中、青同行们共勉,携手共进。”这段话语重心长,力透纸背,不仅是我们进行俗文学研究的纲领,更是对俗文学研究难度的非常真实而又确切的估计。

  吴小如在古文献学、文学史、戏曲学、俗文学、书法艺术等许多方面都有很高的成就,这可能使人感到他不够专,是个杂家。但我认为他多而不谬,可谓多面统一的大家。

吴小如先生的言行,给在北大就读期间的严家炎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严家炎现在一想起他,就想起1957年在文史楼二层楼墙上看到过文字,不少是批评吴小如,但吴先生神色尚自如。

我之所以斗胆写这个题目,是缘于一次聚会。席间,大家谈起吴先生,流露的多是仰慕之情。只有一位老师不以为然,说吴先生没什么学问,就是懂得多,样样通,实则样样都不精,最多只能算个“杂家”云云。

作字必循法,法弃失仪型。荒诞非创新,妄想岂性灵?书法贵有道,首重识见明。识从读书来,立身宜德馨。字无书卷气,墨猪兼蚓行。胸中气浩然,点画自峥嵘。习字虽薄艺,犹期持以恒。一涉利名场,惟务盗虚声。不独欺古人,罪在欺后生。愿具平常心,寡过一身轻。掷笔归浩叹,老去恨无成。

吴小如先生是我的老师。印象中,他讲课的内容总是少而精,条理非常清楚。他声音洪亮,抑扬顿挫有如京剧的道白一般,真是一种享受。先生执教数十年,常言:以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为最大快乐,以讲课为主要“嗜好”。吴组缃先生称赞其授课效果之好,“无出其右者”。

  在戏曲评论方面,吴小如的著述也非常丰富且多具权威性。如《京剧老生流派综述》、《台下人语》、《吴小如戏曲文录》、《吴小如戏曲随笔集补编》等,其分析戏曲作品和演出见解之精到、评论之深刻,都是无与伦比的,不仅为读者所叹服,而且受到了表演者的高度重视。

严家炎还忆起,1984年为系主任时,曾请吴小如回中文系。“我请他回来,他不肯,他说我要是回来,对不起周一良、邓广铭先生。”

这位老师也是个读书人。据说,还是个名人。只不过听吴先生的“故事”多了些,亲自读吴先生的书少了些罢了。这就给我带来了一点儿启发,想谈谈吴先生到底有没有学问,而谈吴先生的学问,我深知是不配的。好在,吴先生的着作很多人都认真读过,并且写过心得一类的文章,评价都在。我这里就是把一些材料稍加懂理,权当给大家作个简单介绍吧。

事实上,吴先生临帖,既广收博采,体会各种不同的字体、笔法,在差异中寻找共同点,真正临懂、临会每种字帖,又按照自己的审美取向对碑帖有所取舍,是一种扬弃的创临,亦即所谓的“批判地继承”。这在吴小如临《文徵明书跋语》中可以得到证实:

吴小如和沈从文的相识是林宰平先生介绍的。后来,吴小如又帮助沈从文编京派文学的重要副刊,不仅写了许多很有分量的评论文章,而且总在与作者的沟通中,对稿件提出有见地的修改意见。吴小如的许多评论文章,都于20世纪90年代收入《今昔文存》、《读书拊掌录》、《书廊信步》等书中出版了,这些文章,在今天看来仍有很大历史价值和学术价值,例如他对张爱玲的评论。前些年,社会上出现了“张爱玲崇拜”,至今犹有余波。当时,吴小如对她的评价便非常深刻而全面,且很有先见之明。吴小如指出张爱玲的问题所在,他在评论中写道:“她火候不到,有点浮光掠影……虚名、躁进,葬送了她的才华,浪费了她的心力……以致染上了过于柔腻俗艳的色彩,呈现出一种病态美的姿颜。”

    俗文学与我国民族所独有的语言文字、风土人情有关。缺了"民族的"这一特点,我们的俗文学就俗不起来。

众多吴小如先生的朋友和学生到场,怀念和追忆先生的高古遗风、丰厚学识和为人品格。

上世纪50年代吴小如执北大教席时编注《先秦文学史参考资料》和《两汉文学史参考资料》。他沉潜故训,研安字义,倾注了全部的精力。这两部书出版后因选材精当,注释详明可信而广受赞誉,至今仍是全国乃至国外某些文科大学的基础教材。陈丹晨先生认为,上个世纪50年代以来,虽然出版了许多古典作家作品选注本,“很少能超过这本书的水平。”“《资料》体现了吴先生深厚渊博的学术功力,是正宗乾嘉学派学风,真正的训诂学”。他回忆说:“《资料》最初是逐页零星散发给学生用的,作为文学史教研室的集体成果,也没有署个人名字。即使后来正式出版时也只是在说明中提了一下而已”。

可见,吴小如先生师古但不泥古,既忠实于原碑又融入自己的理解。所以,他的书法“融会贯通,以帖化碑,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笔墨语言”,“楷书竟然形成了不同于古人的自家面目。”

吴小如在书法上的造诣和成就,亦堪称大家。他的书法功底极其深厚,从小就临写过许多名家的字帖,后来又广泛学习各种书法碑帖达300种之多,从中博取众长,形成了自己的风格。70年来,他临池不息,相继出版了《吴小如手录宋词》、《吴小如录书斋联语》、《吴小如书法选》和《吴小如先生自书诗》等书法作品。我曾请他为《古今民间诗律》一书题签,那俊秀的小楷充满了美感。

  20世纪90年代,吴小如曾经写文章为民俗学后继无人而呼吁。他的文章使我感动,曾引发我写了《民俗学的命运》一文。我深深地感到,民俗文学的命运和人们对它的认知有极大的关系,当前,人们因为对俗文学不了解,而轻视它。

吉林省社科院研究员陈复兴总结,吴小如先生终身的学术宗旨就是四个字:“订讹传信”。他的学术不跟着潮流走,不跟着风气变,不跟着形势、利益、势力转换。“大概1956年前后,吴先生出了影响最大、最能体现中华文化精神和方法的《先秦文学史参考资料》和《两汉文学史参考资料》。一般的资料,比如复旦大学朱东润先生主编的《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北京大学哲学系编的《中国哲学史参考资料》都是简注,吴先生的这两本书却是详注、集注,并有简赅精湛的题解。”

另是朱继彭在所着《童芷苓》一书中,称吴小如为“当代戏曲评论泰斗”。吴很不以为然,他说:“我诚然爱戏曲,但我从未自诩个人对我国戏曲的看法是无懈可击的或独一无二的。我写的戏曲评论文章在广大读者中间从来是毁誉参半的,天下哪有这样遭白眼招物议,使人讨厌的‘泰斗’?何况我写过近百万字的戏曲评论文章,究竟被人采纳过多少意见,真是天晓得!我的结论是:称我为‘泰斗’,无疑对我是一大讽刺,而且我也不敢当。”吴小如讲这番话时是一九九五年,离后来“大师”泛滥尚有几年,可见,吴小如在谢辞“泰斗”之类桂冠的问题上,是开风气并有远见的。

菁华蕴于中,法门启无数。先君重元略,世罕知其故。二王作础石,魏隋随以驭。一旦牖天衷,宛若神相助。临古不乖时,变化悉有据。纵横任驰骋,点画皆合度。时贤妄逞臆,自诩开新路。下笔令人惭,翻讥我顽固。书道陵夷久,途穷兼日暮。

吴小如在古文献学、文学史、戏曲学、俗文学、书法艺术等许多方面都有很高的成就,这可能使人感到他“不够专”,是个杂家。但我认为他多而不谬,可谓“多面统一的大家”。

  吴小如和沈从文的相识是林宰平先生介绍的。后来,吴小如又帮助沈从文编京派文学的重要副刊,不仅写了许多很有分量的评论文章,而且总在与作者的沟通中,对稿件提出有见地的修改意见。吴小如的许多评论文章,都于20世纪90年代收入《今昔文存》、《读书拊掌录》、《书廊信步》等书中出版了,这些文章,在今天看来仍有很大历史价值和学术价值,例如他对张爱玲的评论。前些年,社会上出现了张爱玲崇拜,至今犹有余波。当时,吴小如对她的评价便非常深刻而全面,且很有先见之明。吴小如指出张爱玲的问题所在,他在评论中写道:她火候不到,有点浮光掠影……虚名、躁进,葬送了她的才华,浪费了她的心力……以致染上了过于柔腻俗艳的色彩,呈现出一种病态美的姿颜。

在画家、美术评论家许宏泉眼中,吴小如的书法面貌很多,他写的手卷、册页都非常耐看。最精彩的是题跋,不仅书法写得随意,文辞读起来也非常亲切,古色古香,随便题一笔,就是一篇美文。

吴先生是“高级戏迷”,与朱家溍、刘曾复有戏曲评论界“三驾马车”之誉。戏曲研究方面的着作不下百万字,被金克木先生誉为“绝学”。分别有《中国戏曲发展讲话》《台下人语》《台下人新语》《菊坛知见录》《津门乱弹录》《看戏温知录》《唱片琐谈》《戏迷闲话》等等(见蓝翎《迷而不迷——记吴小如戏曲文录断想》)。1986年中华书局出版的《京剧老生流派综说》,是吴先生戏曲理论研究方面的代表作,受到海内外戏迷的普遍欢迎。力论从谭、余以来各种有影响的老生流派,出色当行而文笔生动,出版不久,书店即告售缺。沈玉成先生评价说“它不是一部供人茶余酒后以资谈助的轻松读物,而是对京剧老生流派作科学探讨的专着。这样的专着,不仅在中华书局的出版物中到目前为止还仅此一部,就我狭窄的见闻所及,国内这四十年来,以京剧评论而跻身于学林的,似乎也没有见到类似的着作”。“《综说》其是非褒贬的尺度当然不可能让每个人都表示赞同,但是其敢于鲜明地表示自己的肯定或否定,而且处于对艺术的热爱而非个人的亲疏恩怨,却不是某些评论家所能够做到的”(见沈玉成《一部关于京剧的学术着作——评《京剧老生流派综说》)。启功先生称此书“真千秋之作”,与王国维《宋元戏曲史》同具“凿破鸿蒙”之力。

吴小如先生的书法艺术之所以值得弘扬,有两个鲜明的特点,能给当代书法爱好者带来启示。

20世纪90年代,吴小如曾经写文章为民俗学后继无人而呼吁。他的文章使我感动,曾引发我写了《民俗学的命运》一文。我深深地感到,民俗文学的命运和人们对它的认知有极大的关系,当前,人们因为对俗文学不了解,而轻视它。

  吴小如课讲得好,这绝不是偶然的。他家学渊源,他的父亲吴玉如先生是著名的书法家和国学大师。吴小如自幼学习就十分勤奋,阅读古今中外文学作品既多又广,而且有自己的见解。中学时代,他就开始发表文艺评论文章。在上大学之前,他已经有了在中学讲课的经验。在大学学习期间,吴小如又师从林宰平、俞平伯、朱自清、沈从文、废名、游国恩、浦江清等名师。他曾说在登门求教俞平伯先生之前,已经读遍了俞先生的全部著作,所以见面时能身心相通。后来,他成了俞平伯先生的得意门生。吴小如还认真学习废名的文章,并写出了上万字的评论。

吴小如先生的学生、《文学遗产》主编陶文鹏忆及老师更多佩服之语,“他讲课讲得很好,讲戏剧时能唱,讲唐宋诗词时能吟,像他这种通才很少,一般是文献学厉害的,文艺学就差一点。他的文艺学之强,诗词内涵之精彩,现代文学跟古代文学又打通,他年轻时写了那么多评论现代文学的文章,书评写得真好,又短又好。”

我对吴先生的学问,不要说登堂入室,恐怕连门都没摸着。所以,吴先生从不把我当学生视之,给我写书法条幅的称呼是“凤桥贤友”,或者私下里称我们为“粉丝”。能得到吴先生的“贤友”之目,已是我莫大的荣幸了。

吴小如“守正”、“继承”的书学思想和实践,曾被人称为顽固,没有创新精神等。

在吴小如担任中国俗文学学会会长时,先后主持出版了《中国俗文学概论》、《中国俗文学七十年》等著作,由此开创了中国俗文学学会的新局面。在《中国俗文学概论》序言中,吴小如指出俗文学要有民族性,俗文学“与我国民族所独有的语言文字、风土人情有关。缺了‘民族的’这一特点,我们的俗文学就俗不起来”,“任何文学体式,都是由俗而渐变为雅的。……所谓‘雅文学’无一非渊源于‘俗文学’者。……俗文学作品是一切文学作品之母。这原是古今中外文学发展的一条普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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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严家炎曾去过吴小如家多次,包括吴先生92岁那一年,他回忆:“我到他家去,他身体还不错,最后一次去时还聊了很多话,说了很多问题,他送给我书,我也送给他一些文字的东西。我听到他咳嗽,气有时很急,我建议他去看看病,起码到校医院看一下,我可以陪他。但是他不肯,觉得问题不大。但实际上后来出了事情,大概是过了一个多月。”严家炎说他很后悔,应该无论如何叫车让他去医院看一次的。

上海陈子善先生出版《张爱玲生平与创作考释》一书之书名《沉香谭屑》,是请吴先生题写的。在该书的《小引》中,陈谈到:“我已经很久未请前辈为拙着题签了,因为不愿给年事已高的我所尊敬的前辈增添麻烦,但这次却是例外。早在四年前,我就请‘张学’研究先驱者——年届九十高龄的北京大学教授、书法家吴小如先生题写了‘沉香谭屑’书名,自以为这是别有意义的。”“抗战胜利之后,人在北平的小如先生读到张爱玲的《传奇》和《流言》,各写了一篇书评予以推荐,可谓慧眼独具,空谷足音。他写的《传奇》评论以‘少若’笔名发表于一九四七年天津《益世报·文学周刊》第四十一期,成为一九四零年代研究张爱玲小说的重要文献,也使一九四六至一九四九年间中国北方的‘张学’研究不至于一片空白。”可见吴先生书评在当时以至后来的影响。

一个学者学问好,书法也好,这种现象在民国之前是很多见的。比如马一浮、梁启超、章士钊、刘半农、沈尹默、吴玉如等等,都既是大学者,又是真正意义上的书法家。但这种学者在当代非常鲜见。韩戾军兄在《学者书家吴小如》一书的序中说“学者写字大多只注重气象,不计法度。但小如先生绝非一般学者,他是书法世家子弟,自然不能忘怀对书法规矩方圆的关切。因此他的书法不单是学者字,而是地道的书家字又加上学者的儒雅。”

在中国文学史的教学与研究中,吴小如先生深受游国恩、林庚、浦江清、吴组缃等先生的器重,是《先秦文学史参考资料》、《两汉文学史参考资料》等作品大部分内容的注释者和定稿人。他还出版了《古典诗词札丛》、《古文精读举隅》、《读书丛札》、《古典诗文述略》、《古典小说漫稿》、《吴小如戏曲文录》等专著,以及《皓首学术随笔·吴小如卷》、《莎斋笔记》、《常谈一束》、《心影萍踪》、《霞绮随笔》等读书随笔。他从小熟读古典诗歌、散文,对古典戏曲、小说的研究尤为深入。他精通文字、音韵、训诂,考据与欣赏都很擅长,被誉为“旷世难求之通才”。

  在中国文学史的教学与研究中,吴小如先生深受游国恩、林庚、浦江清、吴组缃等先生的器重,是《先秦文学史参考资料》、《两汉文学史参考资料》等作品大部分内容的注释者和定稿人。他还出版了《古典诗词札丛》、《古文精读举隅》、《读书丛札》、《古典诗文述略》、《古典小说漫稿》、《吴小如戏曲文录》等专著,以及《皓首学术随笔吴小如卷》、《莎斋笔记》、《常谈一束》、《心影萍踪》、《霞绮随笔》等读书随笔。他从小熟读古典诗歌、散文,对古典戏曲、小说的研究尤为深入。他精通文字、音韵、训诂,考据与欣赏都很擅长,被誉为旷世难求之通才。

吴小如祖籍安徽泾县,是当代著名的学者、诗人、古典文学研究家、戏曲评论家、书法家,曾任北京大学中文系、历史系教授。他的父亲是被启功先生称为“三百年来无此大手笔”的著名书法家吴玉如,吴小如自小耳濡目染,两辈人开启了“吴门书风”。

2010年6月,我主编的《吴小如录书斋联语》出版,唐吟方兄打电话来说,吴小如是目前在世的为数不多的有真才实学的大家之一。称誉《联语》一书具有对联、书法、文史、掌故等多方面的价值,是吴小如晚年的又一部重要着作。陈复兴先生也认为,《联语》是一部非常好的着作,特别是对联语的评注,每一篇都可当作小品文来读,信笔写来,清灵自然,隽永得体。从中可以看出吴先生的品格风神以及为人为学的态度,并慨叹“像吴先生这样的学者不多了”。

从这些诗文中还可以看到,吴小如先生练习书法的目的是自娱,所谓“愿具平常心,寡过一身轻”,“岁晚从吾好,聊程秉烛功”而已。写字是他的乐趣和享受,而不是博取社会虚名的手段,所以,也绝少为了“润格”而“创造”作品。吴小如是不屑为名为利而写字的。正如他在诗中所反对的那样,“一涉利名场,惟务盗虚声。不独欺古人,罪在欺后生。”艺术一旦与名利结缘,就难逃“烟火”的浸染。胸怀世界和就琢磨着赚两个小钱,在笔下流露出来的艺术境界形同天壤。字要写得好,一定是技巧与气质,风度,学识多方面的结合。吴小如的书法之所以始终保持着那种纯净之美,不俗气,学力功深之外,心无挂碍,超然物外的精神状态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在戏曲评论方面,吴小如的著述也非常丰富且多具权威性。如《京剧老生流派综述》、《台下人语》、《吴小如戏曲文录》、《吴小如戏曲随笔集补编》等,其分析戏曲作品和演出见解之精到、评论之深刻,都是无与伦比的,不仅为读者所叹服,而且受到了表演者的高度重视。

  在吴小如担任中国俗文学学会会长时,先后主持出版了《中国俗文学概论》、《中国俗文学七十年》等著作,由此开创了中国俗文学学会的新局面。在《中国俗文学概论》序言中,吴小如指出俗文学要有民族性,俗文学与我国民族所独有的语言文字、风土人情有关。缺了"民族的"这一特点,我们的俗文学就俗不起来,任何文学体式,都是由俗而渐变为雅的。……所谓"雅文学"无一非渊源于"俗文学"者。……俗文学作品是一切文学作品之母。这原是古今中外文学发展的一条普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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