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小说澳门新蒲京游戏:,获得近几年来日本出版的鲁迅研究专著书目

作者:经典长篇

那本《鲁迅语录》,凝聚着我们全家不少心血,原先有一家出版社准备出版的,我也把它分了类,写了序,送了过去,但毕竟不是热销的图书,出版社无利可图,最终被搁置下来。转眼又多少年过去了,在这浮躁的年代,我也无力为这本书稿去谋求出路,就让她默默地留下,留下一份书情,一份亲情。

从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文化大革命”结束,对鲁迅的阐释和研究呈现出政治意识形态占据主导地位的特征。由于中国共产党成了独一无二的执政党,并以彻底排他的方式将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作为自己的指导思想,因此,这时期关于鲁迅的一切阅读、解释与阐发都必须纳入这一整体的意识形态框架;但根据各人对马列主义和鲁迅著作的不同理解以及各人政治地位、阐释目的之不同,在统一的意识形态表象背后却隐伏着许多分歧、冲突和差异。这首先表现在以胡风、冯雪峰、周扬为代表的马克思主义者或意识形态官员之间的冲突与分歧。胡风坚持从思想启蒙的角度来理解鲁迅,不同意将鲁迅的思想分成前后两个时期,而把改造国民性、建立“人国”及他所概括的“主观战斗精神”当作鲁迅思想和精神的核心与基点;并且坚持对现实社会采取批判性的考察和认知态度,反对“阿Q时代已经结束”的论断。耿庸的《〈阿Q正传〉研究》是这一派的代表作。但他们在50年代中期就遭到政治性的清洗,从而丧失了进一步健全、发展与深化的机会。冯雪峰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旗帜的保护下建立起了一个较为完整的鲁迅研究体系。他延续瞿秋白的思路将鲁迅思想分成前后两个时期,但对其前期思想也给予崇高的评价,称他“比当时的任何一个革命领袖或思想界权威都来得进步”,将他概括为一个在思想上“终生都在找路的人”;冯氏还以极为难得的开放性世界文学视野考察了鲁迅与俄罗斯文学之间的关系,并提出过阿Q是个思想性典型、是阿Q主义或阿Q精神的寄植者的论点。受冯氏较多影响的陈涌以毛泽东《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为理论蓝本对鲁迅前期小说进行系统而完整的研究,对这一时期中国读者理解和接受鲁迅小说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他们也在“反右”运动中受到清洗。此后,郭沫若、冯乃超、周扬等政治意识形态官员及其追随者的“鲁迅观”更占主导地位,他们以凝固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来解释鲁迅的价值与局限,用政治术语来概括鲁迅的思想变迁,用阶级斗争的框架来看待鲁迅当年所从事的思想斗争与文化论辩,鲁迅不再是一个具有独立意义与品格的思想家和文学家,而沦为可以任意打扮和曲解的权力斗争与派性斗争的工具;到“文革”中更是走向极端与荒唐,鲁迅被解释成在政治领袖和无产阶级革命面前俯首听命的小学生和马前卒,至此,鲁迅研究完全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研究。

稿件来源:新快报2014-06-06第B13版 | 作者:陈思呈 | 编辑: | 发布日期:2014-06-06 | 阅读次数:

读鲁迅 新岛淳良 晶文社 1979

新文化运动很快退潮了,鲁迅所担心的觉醒的几个人无力走出铁屋子却要体验痛苦似乎成了现实。这些觉醒者无可奈何地看着退潮的大海,而身后仍然是传统的荒原。至少是在心理层面上,他们已经与传统的伦理整体分离了,成了自由而孤独的个人。相比于漫山遍野的传统的枝蔓,他们只是寥寥的几株小树。他们在荒原上无依无靠地面对着凛冽的寒风,需要以强力意志来承担沉甸甸的自由。鲁迅也由“呐喊”而陷入“彷徨”,并在荒原上独自反抗绝望。反抗绝望,就是当生命的实存状态陷入痛苦与荒诞的时候,绝不虚构先验的希望、爱与美等虚无缥缈的本质逃避自己在自由荒原上的选择,也绝不放弃个人自由而逃避到群体中。再加上因兄弟失和造成的围绕着鲁迅的种种“谣言”,鲁迅陷入前所未有的精神痛苦之中。然而艺术是苦闷的象征,鲁迅最具有艺术表现力的作品如《野草》《彷徨》,就是在精神极度痛苦中写成的。如果说《彷徨》与《呐喊》有什么差异,那就是《狂人日记》中的那个疯子在《长明灯》中被关了起来,群众则仍是莫名其妙的麻木看客,而觉醒者几乎无一例外地毁灭了——他们或者像《在酒楼上》中的吕纬甫无奈地与传统妥协,或者像《孤独者》中的魏连殳借着权力进行绝望的反抗并在极端的分裂中毁灭,或者像《伤逝》中的涓生在无路可走的歧路上彷徨,或者像《伤逝》中的子君不能承担沉甸甸的自由而死去。《彷徨》固然没有如《狂人日记》与《阿Q正传》这样伟大,但总体而言,艺术的表现技巧却更加圆熟。如果将《祝福》与《明天》相比,将《肥皂》与《白光》相比,将《示众》与《一件小事》或《鸭的喜剧》等相比,这一点就更清楚。在《彷徨》和《野草》中,绝望、虚空、毁灭、精神的苦痛与挣扎,伴着阴冷与灰暗的艺术色调,切入了惨厉的真实人生,使那些不敢正视现实的读者恐惧并战栗!

上世纪60年代,我初次见到女友的父亲时,难免有些拘谨,话不知从何说起,我正踌躇之时,瞥见他座位旁的一本鲁迅著作,便随口问:“伯父,你在看鲁迅先生的书?”他和蔼地回答:“是呀,我喜欢读鲁迅的书,你呢?”他这一答一问,我顿时开始坦然,并欣喜地告诉他:“我也爱读鲁迅的书。”有关鲁迅先生及其著作的话题,就这样拉近了我和这位日后的岳父间的距离,谈话也从此轻松、快乐起来。

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鲁迅研究界有过一阵短暂的沉寂,有的专门研究刊物由于经费问题而难以继续维持,一些研究者也相继退出这一领域。但稍后,无论是关于鲁迅各式原著的重新编选与出版还是关于他思想和作品的研究,都有逐渐升温的迹象。一些更年轻的研究者结合正发生着重大变化的文化语境和社会语境,并根据自己与前此的鲁迅研究者们不同的人生和社会体验,尝试着对鲁迅的启蒙思想、精神生命、乡土小说、历史小说及杂文等提出自己的独立见解与阐释,显示着这一研究领域在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将继续保持着持久的魅力和活力。


鲁迅与现代 竹内实 劲草书房

鲁迅的很多小说曾被搬上戏剧舞台与电影银幕,也曾被绘成图画,这都是以其他艺术形式对鲁迅小说的诠释。1950年上海万叶书店出版了《丰子恺绘画鲁迅小说》,80年代上海美术出版社出版了11册精装本鲁迅小说连环画。进入新世纪,却很少出版为鲁迅小说插图的图书。著名画家范曾先生钟爱鲁迅先生的小说,1977年他38岁时突然沉疴缠身,但他在北京医院伏几而为,殚精竭虑画了《呐喊》《彷徨》的全部小说以及《故事新编》中的四篇小说绘画,可谓悲壮,而这段磨砺更显得珍贵。后来荣宝斋、线装书局和广陵书社都曾以此为内容做过相应出版。此次新版特色在于,我们为这部《范曾插图鲁迅小说集》进行新的注释,也是为范曾先生的插图添加一些新特色,其中《呐喊》《彷徨》各篇小说的注释由我所作,《故事新编》中四篇小说的注释由葛涛所作。

在我的印象里,岳父平时寡言少语,但一谈到鲁迅和那个时代的人文掌故,往往滔滔不绝。有一次,我们临窗对坐着,初春的阳光闪烁在八仙桌上,他点起烟吸了几口,神情愉快,饶有兴趣地讲起自己的一段往事:“我见过鲁迅。”他得意地笑出了声,过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那时我在一家布庄学生意,布庄离内山书店不远。有一天,我抽空到书店,刚从书架上拿起一本鲁迅的书,才翻了几页,就有位长者指着位身穿灰色棉袍的人说:‘这就是鲁迅!’我立刻抬起头,只见鲁迅一头黑发,留着八字短须,腋下夹着个印花的绸布包袱,穿一双黑帆布胶皮底鞋,向书店内室走去。”岳父晚年,疾病缠身,眼患白内障,常坐在藤椅上默不作声,但我和他谈起鲁迅的话题,他眼里闪着难得的光亮,咳着,喘着,笑着,回应我的话:“是的,是的,鲁迅是这样的人。”岳父病故后,我大女儿写过首悼念的诗,她在《爷爷,我不哭》中道:“我仍在发黄的卷册里/找寻那苍老的笔迹/你的目光依然安详/抚过我年轻的头顶/你坐着父亲从远方背来的/沾满露水的老藤椅/就像你从每一个寂寞的早晨醒来/醒来/独坐在天井等待太阳的絮语。”我想,岳父一定去找寻鲁迅絮语了。

鲁迅研究是20世纪中国思想研究与文学研究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本文极简要地描述介绍了这一领域的研究历史与现状,分阶段考察了其起步阶段、发展阶段、“泛政治化”阶段及“新时期”以来的主要研究框架、研究视点以及所得出的主要论点和成果,并适当分析了各家观点分歧之成因,从而由一个侧面印证了20世纪中国社会和文化的升沉起伏、曲折多变。

  对朱崇科影响最大的,无疑是那套显眼的《鲁迅全集》。朱崇科说,鲁迅研究,是他把兴趣和谋饭结合得比较愉悦的领域。鲁迅先生既是研究对象,同时,又几乎像一个良师,甚至像一个朋友,是他的人生发展中的必然存在。  《鲁迅全集》他至少读了7遍  朱崇科是中山大学亚太研究院教授,研究方向是华人文学和中国现代文学。他的藏书,也基本与他的研究方向互相呼应。他书架上的书大概分为几类,一种就是20世纪中国文学,一种是华人文学及历史(尤其是东南亚和中国港台图书),第三种是理论书籍(西方文学和哲学理论等),最后是无法归类的杂书,涉及人文社科几乎所有领域。  在这几大类的书里面,对朱崇科影响最大的,无疑是那套显眼的《鲁迅全集》。朱崇科说,鲁迅研究,是他把兴趣和谋饭结合得比较愉悦的领域。他迄今为止出版了两部与鲁迅研究有关的论著:《张力的狂欢——论鲁迅及其来者之故事新编小说中的主体介入》,《鲁迅小说中的话语形构:“实人生”的枭鸣》,第三部《广州鲁迅》今年7月会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于他而言,鲁迅先生既是研究对象,同时,又几乎像一个良师,甚至像一个朋友,是他的人生发展中的必然存在。这部《鲁迅全集》,朱崇科起码阅读了7遍。而有关鲁迅的五部经典小册子《呐喊》《彷徨》《故事新编》《野草》《朝花夕拾》出于兴趣和研究必须,阅读了可能有无数遍。  巴赫金博杂与包容成为阅读视野的补偿  另一套对朱崇科影响至深的书,是刘以鬯《酒徒》。这部书改变了他对大陆以外的区域华文文学的看法,从而立志研究香港文学,继而是新马华文文学。在华文文学这个领域,他已出版了相关的三部论著:《考古文学“南洋”——新马华文文学与本土性》、《华语比较文学:问题意识及批评实践》、《“南洋”纠葛与本土中国性》。  朱崇科谈到的第三本书,是《福柯集》。他告诉记者,在他的学术研究中,福柯和巴赫金是最集中的理论来源。他自己的专著《张力的狂欢》、《鲁迅小说中的话语形构:“实人生”的枭鸣》都可看出它们的影响,而《身体意识形态——论汉语长篇(1990- )中的利比多实践及再现》则同样深受福柯影响。  问及,为什么福柯能够在众多理论家中脱颖而出,进入朱崇科的视野,影响了他的学术和创作。朱崇科认为,是因为他独特锐利而狂放不羁的学术进路和思维模式,他和社会主义中国时期强调的传统哲学家和来自苏联的多数理论家近乎迥异,比如他强调被压抑的、被遮蔽的断裂、话语,开人眼界;创造了颇多极具影响力的术语,也在反思现代性和前辈大师的道路上显示出自己强烈的个性和杀伤力。当然,福柯也有自己的问题,比如学术理论的具体针对性和可操作性并不太强,更多是思路的打开。  而选择巴赫金,对于朱崇科而言,也是有原因的。看多并厌倦了文学研究中的不无庸俗风格的社会历史研究法,他开始喜欢上了令人欣喜的专业性很强的新批评(New Criticism),但同时,它的过于技术性和可能偏执也令人质疑,巴赫金的出现的确令人眼前一亮,他的博杂、包容、独到,既强调诗学,又涵容意义处理的平衡能力令人叹为观止,因此又成为了他理论、阅读视域中的一个补偿性存在。  曾花一天把香港一条街的书店都扫遍  与我们的其他采访者不同,朱崇科在阅读过程中竟然不爱做读书笔记。他全凭脑袋掠过、思考,然后留下或不留下痕迹。由于长年累月海量地读书,他的阅读速度很快(非常艰深的理论书籍除外)。之所以不做笔记,可能也与高速的阅读习惯相关。  但是阅读时,他会希望有一枝笔在旁边,如果有不同意见,会自然写下来或者旁注一下。有精彩之处,也会偶尔标注。他最享受的读书时间是中午以后。他喜欢喝杯咖啡,阅读过程中间小憩一下,或者远眺,或者思考。  如果要说独特的阅读习惯,也有。他喜欢站着阅读。他说:“是因为我们往往在办公室坐着的时间太长,需要调整,而站着读书其实效率也很高。”  他不喜欢和别人共享阅读空间,比如图书馆教室什么的,他觉得会受旁边的人影响,他说,“很多时候有些人的细节性毛病会引起我的不爽”, 所以,环境最好是安静的,但如果在野外,有自然界的声音则没什么影响。但他也曾经在读本科时专门练过跑到人潮汹涌的地方去读书,所以如今在地铁、公交车里这种喧哗的环境下读书,反倒不太受影响。甚至有时候,他在相对封闭空间读书太久,反而喜欢在人头汹涌的公共场所读书,他把这称为“一边吸食人间烟火,一边傲然独立”。  寻书、购书是朱崇科人生一大乐趣,他在香港的二手书店寻书,曾经把整条街的书店一一走过,整整一天时间,除了去快餐店吃饭,都在书店呆着,不断搜寻,几乎跑断了腿。他也曾经提早预订好新加坡某书店的新书,然后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趁着国际会议机会前去“扫荡”,结果远远超出预算;而在台北等待长途火车之前也故意留出足够时间逛二手书店,总有收获。  一个爱书人谈起阅读故事总有无尽的趣事和回忆,让人羡慕的是一个爱书人也把读书做成了工作,生活中各件事,读书,教书,写书,全都与书相关,真是何其幸也。  同题问答  大道:你抗拒畅销书么?  答:不抗拒。而且,有时还主动买来看,我想看看和我生活在同一个时空的俗人到底有多堕落和俗气。  大道:有没有读不下去的名著?  答:当然有读不下去的经典名著。国内的如《红楼梦》,读了好多次才读完,也曾经读过很多相关研究论著,但坦白说,真心不喜欢。《尤利西斯》我买了几个版本,还买了导读,结果迄今为止,从未读完。  大道:你买过的最贵的书是什么?  答:《鲁迅全集》吧,不同的版本,合起来2000多元。  原文链接:

与鲁迅的会话 尾崎秀树 劲草书房

在新文化运动已在潮动的1917年和1918年初,鲁迅还在埋头抄古碑,表明辛亥革命的失败给他带来的绝望是深重的。他的痛苦灵魂在古书与古墓之间游走。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如果没有新文化运动,那么,鲁迅这个文学天才与思想巨匠,可能就在沉默中灭亡了。然而,鲁迅没有继续沉沦下去,在钱玄同到他居住的绍兴会馆拉稿成功后,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1918年4月,鲁迅为《新青年》写了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此后一发而不可收,在《新青年》上发表了小说《孔乙己》《药》等小说。鲁迅将小说的启蒙性与正视人生的真实性、洞察历史的深刻性以及无与伦比的艺术表现力进行了完美的融合,在新文化运动的文学创作中是鹤立鸡群的,与当时的实验新诗相比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稍后,鲁迅创作了获得国际声誉的中篇小说《阿Q正传》。

如今,我也跨入古稀之年。多年来,我断断续续收藏过100多册鲁迅著作和鲁迅研究的专著及相关画册,除了人民文学1987年版的《鲁迅全集》外,还有不同历史时期出版的鲁迅著作单行本,如民国初版的《热风》《花边文学》《集外集》等,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出版的《二心集》《且介亭杂文》《华盖集》《两地书》《彷徨》《故事新编》和鲁迅编辑的《唐宋传奇》《会嵇郡故书杂集》等;由鲁迅精心编辑的瞿秋白遗著《海上述林》上下卷,则是1949年10月在沪初版;还有《鲁迅研究年刊》《上海鲁迅研究》等创刊号;此外,尚有不少中外研究鲁迅的专著,还有和鲁迅相关的新兴版画、藏书票、铜章、瓷器、雕像等等。

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鲁迅所享有的无与伦比的崇高地位毕竟也给学术意义上的鲁迅研究提供了相当的空间,其间最主要的成就是鲁迅研究资料的系统而又大规模的搜集与整理。鲁迅本人的佚文、书信继续被搜集、发现并编辑出版;由各式不同人员撰写的回忆录也纷纷出现,周作人的《鲁迅的故家》、《鲁迅小说里的人物》及《知堂回想录》尤为平实质朴、信息丰富,许广平、冯雪峰的回忆录尽管掺入不少回忆者的加工与改造,但与巴金、许钦文等另一些鲁迅同时代作家的回忆文章一样,为后来者保留了许多珍贵的史料。1958年由国家级权威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的注释本《鲁迅全集》对中外鲁迅研究史以至中国当代文化史都产生了不可低估的影响,为国内读者提供了主导意识形态之外的几乎是唯一的一个植根于中国现代本土的思想资源;1973年该社重印了1938年版的包括鲁迅译文在内的20卷本《鲁迅全集》,客观上也起到了类似的作用。有关鲁迅的生平资料在这时期也得到较为系统的分类整理,薛绥之等主编的多卷本《鲁迅生平资料丛钞》是较有代表性的。这些都为当时及其后的鲁迅研究提供了许多方便。这一阶段对于鲁迅作品的研究也自有特色和收获,最主要的一点表现在中国现代文学史教学体系中鲁迅地位的凸显。无论在具体阐释上主流意识形态打下了怎样深的印迹,但形形色色的中国现代文学史教材都将鲁迅摆在首要位置,都向一代代的大学中文系学生介绍了鲁迅及其作品,这就为他们进一步阅读和理解鲁迅提供了必要的基础和台阶。关于鲁迅小说的研究也主要围绕着大中学里的鲁迅作品教学而展开,大量的研究著作和文章都按通行的理论观点解释和分析了鲁迅其人其作,既不同于纯政治功利性的解说,也不同于从个人阅读感受出发的立论,虽难以出现理论性的突破和创新,但对于扩大鲁迅小说的社会影响也功不可没。陈涌、朱彤、许钦文、李桑牧、何家槐等人关于《呐喊》、《彷徨》和《故事新编》的研究是其中的代表作。对鲁迅杂文的政治化阐释甚为普遍,但也有人较注意它们在政治性与艺术性之间的结合,唐弢《鲁迅杂文的艺术特征》一文首次提出鲁迅杂文中逻辑思维和形象思维的结合问题,是这时期公认的研究成就;钱谷融的《鲁迅杂文的艺术特色》也是侧重艺术分析且富有创见的论文。时代的局限在对《野草》的理解中尤为突出,冯雪峰从政治革命的角度看待《野草》,因而无视它的巨大艺术成就;王瑶在《论〈野草〉》里肯定它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但在主流理论框架的约束下也无法合理解释其中的寂寞、虚无与彷徨等情感特征。另外,王瑶对于鲁迅与中国古代文学关系的考察,韩长经对于鲁迅小说与俄国文学关系的阐述,张向天、周振甫对鲁迅旧诗的笺注,张望对鲁迅与美术之间关系的梳理,等等。都是这时期值得一提的研究成果,并为下一阶段的鲁迅研究开辟了值得进一步挖掘与深化的层面。

【新快报】中大教授朱崇科:一边吸食人间烟火,一边傲然独立

鲁迅与木刻 内山嘉吉、奈良和夫 研文出版社 1981

此文为《范曾插图鲁迅小说集》序言,标题为编者所加,刊发时有改动。

收藏是一种爱好,是为了揣摩、学习、滋养精神,心灵得以有所寄托。当这份爱好和家庭一旦结缘,便是共同的精神财富。我在收藏的同时,读完了《鲁迅全集》,有些集子如《呐喊》《彷徨》《故事新编》《野草》等,曾经多次阅读,也写过一些研究心得的文章和赞颂鲁迅的长诗发表出版。大女儿在大学四年,当时社会上风行五花八门的书刊,我则执意让她读名著,读完《鲁迅全集》,并写了一篇研究《野草》的毕业论文,后来她毕业实习时,我又让她着手编《鲁迅语录》。当时,我妻子已退休在家,正慌于没事做,要我替她找份工作,我让她去一家报刊社做文字校对,后来又索性让她帮着编《鲁迅语录》,为此她几乎读完《鲁迅全集》,我和大女儿在全集上划出的名言佳句,则大部分由她和小女儿抄录在文稿纸上。这段时间,我们全家四口,晚餐前后的议题大多和鲁迅有关,难怪小女儿常常要夸妈妈:“妈,你也成了鲁迅迷!”

鲁迅研究是20世纪中国文学研究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分支。学术界对鲁迅这一位在中国文学史上具有承前启后意义的作家和思想家的解读、研究与议论,构成了本世纪现当代文学研究以至整个思想文化界的一道独特的景观,既反映了各历史阶段文学与研究模式的变迁和嬗替,又清晰地打着意识形态冲突的烙印,同时还折射着本世纪中国知识分子曲折坎坷的心路历程。因此,各个时期的鲁迅研究都无法仅仅看成是对这一个作家的研究与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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