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名的小说以,废名以春风为名给鲁迅投稿

作者:现代文学诗歌

中国现代文坛著名作家、在文学史上被视为“京派文学”鼻祖的冯文炳,是以笔名“废名”闻名于世的。

1925年,鲁迅在北京编辑《莽原》和《国民新报副刊》,主要将它们作为发现和培养青年作家的园地。笔者在北京鲁迅博物馆查阅鲁迅保存的青年投稿信件时,发现了一篇废名的佚文。这是一封废名寄给鲁迅的投稿信,内附废名的一篇文章《也来“闲话”》。废名的这封信和文章,都用红行稿纸写成,信封上写明寄至“宫门口西三条西头路北周宅 周树人先生”,寄信者为“国立北京大学 冯”。信封上的邮戳显示时间为:1925年12月26日。 《也来“闲话”》未收录于“依全集体例编纂”的《废名集》(王风编:《废名集》,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1月第1版),也未被列入《冯文炳着作年表》,是废名的一篇佚文。这篇文章,大概是废名给鲁迅编辑的《国民新报副刊》,或是《莽原》的投稿。《国民新报》的总编辑邓飞黄,192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经济系。鲁迅编辑的《国民新报副刊》乙刊登载的文章不少是对当时时事的攻击和讽刺。查《国民新报副刊》,以及《莽原》周刊、《莽原》半月刊,均未见这篇《也来“闲话”》。笔者确认《也来“闲话”》为废名佚文,并请《废名集》的编者王风先生复鉴,确为废名笔迹。《也来“闲话”》在鲁迅博物馆原存鉴定的写作时间为:1925年4月11日。根据这篇文章的内容和废名的写作情况,这篇文章的写作时间应在1925年12月。 废名以春风为名给鲁迅投稿 1925年12月至1926年4月,废名介入了“语丝派”和“现代评论派”的论争,写了《忙里写几句》、《也来“闲话”》、《“偏见”》、《作战》、《“公理”》、《给陈通伯先生的一封信》等系列文章。这篇《也来“闲话”》是继他1925年12月15日发表在《京报副刊》上的《忙里写几句》而作。废名在1925年12月26日给鲁迅的信中说: 鲁迅先生: 我这样的文章,可以在先生的副刊上凑篇幅吗?署名就用那两个字。编辑者如有权利多拿几份,我倒很盼望先生每期赠我一份,免得我到号房铺台上去偷看。 冯文炳,十二.二十六。 我的住址:马神庙西斋。 我到先生家来过几次,都是空空而返。 《也来“闲话”》所署笔名“春风”,笔者未见冯文炳在发表其他文章的时候使用过,这为他的笔名录增加了一个新笔名。在发表于1926年7月26日《语丝》第89期的《无题之三》,冯文炳开始用“废名”这个笔名,“之前基本都用本名”。 也来“闲话”春风 白话文自有他的不朽作品,胡适之,梁漱溟也自有他的特别地方,若有人捧《中国哲学史大纲》,《东西文化及其哲学》替白话文保镳,我敢说他是“以耳代目”。 鲁迅,疑古玄同反对“东方文明”,自然都不是无病的呻吟,“东方文明”若嘲笑于捧梅兰芳者之口,我敢说他是“人云亦云”,——他自己就是活“东方文明”。 冯文炳的《忙里讲几句》里面有这么一句:“倘若真正的找出了一篇或两篇……”我读了很觉惊异。他“自有他的身分”,何至于这样降格轻许?而我又相信他的话是有分寸的,于是真到“大报”上去找,——啊,有了,一篇,两篇,他自己的恰恰两篇。但我怪他太客气了一点。 鲁迅为何没有发表? 1925年12月24日的《国民新报副刊》刚登载了一篇《反“闲话”》。废名这篇《也来“闲话”》是为批评《现代评论》而作,鲁迅为什么没有将它发表于《国民新报副刊》或者《莽原》呢?目前尚无确切的证据来作出解释。废名这篇文章在语言上很晦涩,写得十分微妙,需要读者具有较高的鉴赏能力,并对所涉及的言说背景十分了解。普通大众如果不能理解这篇文章的意旨,它就很难实现批评的功能。废名这篇文章写得如此晦涩,大概有两个原因。其一,废名时为北大英语系的学生,正是《现代评论》的主要编者的学生,以学生的身份对老师进行批评,有违伦理;其二,废名的语言本就有晦涩的风格,这样的语言风格写作小说、散文都很好,写作议论性的杂文则容易主旨不明晰,不同于鲁迅所欣赏的杂文风格。 《也来“闲话”》引述了《忙里写几句》中的半句话:“倘若真正的找出了一篇或两篇……”这句话的机锋指向《现代评论》第五十三期陈西滢《闲话》谈到的文艺上的“标准”。这个“几篇”即为《闲话》中所写:“至于本刊的文艺部分,别的不敢说,至少在中国的新文坛里添了几篇极有价值的创作和批评。”废名于是在“大报”《现代评论》上找了两篇,写成文章《也来“闲话”》。 《现代评论》上确有文章以《中国哲学史大纲》,《东西文化及其哲学》“替白话文保镳”,也有文章“捧梅兰芳”。陈西滢《闲话》中写道:“这二十年里,有过什么文言着作可以比得上吴稚晖先生的《一个新信仰的宇宙观和人生观》,胡适之先生的《中国哲学史大纲》,梁漱溟先生的《东西方文化及其哲学》——都是些白话的作品?”李仲揆《在北京女师大观剧的经验》将1925年的北京女师大事件比作戏场,在文章开头写道:“听说北京老听戏的大爷们有一个特别的习惯;那就是他们必要到什么梅兰芳、王凤卿出台的时候,才到戏园;……那是何等的畅快。”引述《现代评论》两篇文章中的这几句话,可以看出废名这两段议论的机锋指向。

图片 1废名 废名是20世纪中国最有成就的文学家之一,被誉为“京派文学”的鼻祖,在散文、小说、诗歌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尤其是代表作《桥》被称作“破天荒”的作品。 废名简介 废名(1901-1967),原名冯文炳,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上最有影响力的文学家之一,曾为语丝社成员,师从周作人,在文学史上被视为“京派文学”的鼻祖。废名的小说以“散文化”闻名,将六朝文、唐诗、宋词以及现代派等观念熔于一炉,并加以实践,文辞简约幽深,兼具平淡朴讷和生辣奇僻之美。 1925年出版的《竹林的故事》是他的第一本小说集,其后,相继创作有长篇小说《莫须有先生传》 、《桥》(1926-1937年)、《莫须有先生坐飞机以后》以及短篇小说、散文、诗歌若干,且后三者皆有极高的造诣。 废名的作品 《莫须有先生传》《谈新诗》《水边》《招隐集》《跟青年谈鲁迅》《废名小说选》《谈新诗》《冯文炳选集》《废名选集》《废名散文选》《废名短篇小说集》《阿赖耶识论》《废名文集》《菱荡》 废名桥 废名中篇小说《桥》被誉为“破天荒”的作品。虽然是小说,但是各个篇章如独立的散文一般,美丽,纯净。小说分上下两卷,下卷未完成。《桥》描写小林、琴子、细竹三人所见所历的乡间风物、景致、人情,不求情节而但求一种心境、一种禅意。似淡似酽,似欢乐似忧愁,如梦如画如诗,在废名笔下,《桥》的所在,是一处未落凡尘的世外仙境。

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1月出版的六卷本《废名集》,三百多万字,是截至编辑交稿时可以找见的废名写作的全部文字,其实就是全集。

早在20世纪20年代初期,冯文炳就开始从事文学创作,曾在鲁迅领导的《语丝》杂志上发表作品。他的作品多写家乡的农村生活,地方色彩较浓,语言简练,风格淡雅,于平淡中寄寓哀愁。当时在报刊上发表文章或出书,均署本名。直到1926年7月26日他在《语丝》周刊第84期发表小说《无题之三》(系长篇小说《桥》的一章)时,他才突然废掉本名,第一次署用笔名“废名”。

异体字;姑娘;北京大学出版社;脚尖;故事

冯文炳,这个名字又亲切又寻常。然而,他为何要给自己起“废名”这样一个古怪的笔名呢?将近一年之后,即1927年4月23日,他在《语丝》周刊第128期上发表了一组日记,题为《忘记了的日记》,所记时间为1926年6月1日至6月14日。在其6月10日的日记中有一段话交代了使用这一笔名的缘起:“从昨日起,我不要我那名字,起一个名字,就叫“废名”。我在这四年以内,真是蜕了不少的壳,最近一年尤其蜕得古怪,我把昨天当个纪念日子罢。”由此可以推知,“废名”这个笔名是1926年6月9日起的。此前四年内(1922年至1926年),作家在思想和创作上的确发生过不少的变化(“蜕了不少的壳”)。

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1月出版的六卷本《废名集》,三百多万字,是截至编辑交稿时可以找见的废名写作的全部文字,其实就是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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