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多民族文学丛书第一、澳门新蒲京赌场2778二辑一共收入30位不同民族作家的作品,康巴作家群的文化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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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作品包括:尹向东的《风马》、嘎子的《香秘》、阿琼的《渡口魂》三部长篇小说,洼西的《失落的记忆》、秋加才仁的《秋加的小说》两部中短篇小说集,尼玛松保的《坐享青藏的阳光》、旦文毛的《足底生花》、魏彦烈的《仰望昆仑》、谢鹏的《雪线传真》、东珠瑙布的《东珠瑙布诗文集》五部诗集(诗文集),罗凌的《拾花酿春》、贺志富的《行走高原》两部散文集,王朝书的评论集《康巴在哪里》,关于西藏昌都的文学作品集《中国梦·昌都喜韵》,还有《康巴作家群作品精选集》汉文卷、藏文卷各一本。 (雍 措)

藏族;青海玉树;文学作品;海外;翻译

尽管康巴文化是那样的璀灿夺目、具有神性光芒,但康巴作家群却在对康巴土司制度的书写中一致发现,康巴历史的深处充满了“吊诡”与悖谬。在长篇小说《雪山的话语》中,康巴土司的历史就是一部荒诞而血腥的权力、土地与财富的争夺史。为了保持军队的强大,贡玛土司不惜礼贤下士将江湖英雄豪杰美朗多青招募到麾下,尤其是不惜高昂代价将美朗多青从死神线上拉了回来。对他感恩戴德的美朗多青由此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当美朗多青对他的尊严有所冒犯之后,他对美朗多青的仇恨早已埋藏在心,只是因为政治需要选择了隐忍。当他渐渐老去,当他感到开始受到藏民拥戴的美朗多青将会威胁到他的土司继承者的地位之时,他果敢、阴鸷地运用极其残酷的手段将美朗多青的双眼弄瞎、左手砍断。古朗土司因为垂涎哥哥的土司权力,用重金收买三个杀手杀害兄长取而代之。为了逃避在拉萨学佛的弟弟的指责,为了欺骗世人,他又编织弥天大谎,对外宣称哥哥是仇家杀害的,然后将原来的三个杀手阴谋杀死,同时达到杀人灭口的目的。但杀害同胞兄弟的古朗土司没有想到命运对他的捉弄,仅仅5年之后,他便死于朗吉杰布的刀枪之下,土司地位也被后者取而代之。在尹向东的《风马》中,清末与民国年间的康定历史就是外部势力与本地土司的权利角逐史,也是本地土司的衰落与覆亡史。在“改土归流”的大趋势下,面对强大的清末军事力量与民国军阀的打压,统治康定数百年的日月土司江河日下,朝不保夕。土司江意斋与他的弟弟、他亲生的两个儿子、他的二房夫人一一死于非命。来自外部的各种势力为了争夺对康定的政治统治,多次重复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政治游戏,康定因此沦为武人与军阀相互争斗、兵戎相见的演武场。

据达真透露,《家园》将继续《康巴》的多民族共存主题、《命定》的民族国家主题,继续围绕“中国”这个地理单元,围绕青藏高原和中原大地的相互依存关系,阐述其“和”的理念。在《家园》里,达真将以国土为面,以河流为线,以各文明为点,串联起一个广阔浩瀚的多文明共存空间,以水之链串起中华文明的交融历史,制造一个由水脉联结而成的“共同体”。达真还试图在《家园》中表现青藏高原作为万水之源的上善品质,从另一角度呈现藏地高原精神风貌。

  2015年收录了55个民族作家作品的新时期少数民族文学作品选集丛书整体出版,一系列少数民族作家培训班的召开以及相关文学奖项的推介,特别是第十一届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的评定,这些都为2016年度少数民族文学作品的丰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这一背景下,本年度的少数民族文学可谓在积淀中有延展,既沉静又突出。一方面,在各级少数民族文学作品发展工程的扶持下,一系列少数民族文学丛书陆续出版,形成了各具特色的作家群像;另一方面,更多的少数民族作家面对时代浮华,坚守着文学信仰,以对现实的多方面开掘书写着立体的时代光影。

近年来,康巴作家群在文坛成绩显著,引起了文学界的关注。在出版“康巴作家群”丛书第一、二、三辑之后,今年,又有16部作品由作家出版社推出。

当代藏族著名作家阿来表示,近年来,康巴作家群在中国文坛异军突起,成绩斐然,形成了“康巴作家群”,成为中国文学一道靓丽的风景。

就对康巴文化的发掘与建构而言,康巴作家群展示了康巴文化的独特价值,卓有成效地发掘与阐释了康巴文化的丰富内涵,也表征了全球化语境下民族地域文化的丰富多样性。

《命定》接续《康巴》,写抗日战争中的信仰和大爱 。《康巴》的多元与和平仍是《命定》的主旋律 。《命定》凸显藏族军人在保卫战争中的出色表现与家国情怀,借被湮没70年的康巴籍抗日远征军的故事,叩响当下中国政府的“大中国”气度。何为大中国气度?第一,拥有宽容胸襟。第二,各民族血脉相连、同心同德。《命定》并通过讲述“藏汉各民族人民共同抗日的故事,希望验证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中华民族这个大家庭,这个民族共同体是命中注定的。”

  丛书的出版,是对某一地域或某一时段文学创作的总结和展示,为以后的发展提供参考的同时也为一大批作家们提供了集中亮相的机会。中国多民族文学丛书第一、二辑一共收入30位不同民族作家的作品,包括小说、诗歌、散文、报告文学、文学批评等多种体裁,可以说是对当下民族文学发展的多样化景观的呈现;康巴作家群书系在此之前已经出版了3辑,本年度的第四辑中包括了12部作品,加上前三辑的22本作品,可谓是对康巴作家的全面整理。这一书系的持续推出,不但打造了康巴作家群这一文学品牌,而且对于这一地域性作家群体的逐渐成熟有着引领作用;而金骏马民族儿童文学精品丛书则是着眼于看似冷门实则却是当下极具活力的儿童文学这一类别,由55个少数民族的年轻作家来主笔讲述各具民族特色的故事,可谓是一次关于少数民族少年儿童生活的全景式书写。一方面,这些故事在展现多姿多彩的民族风韵的同时也更注重对民族文化传统的观照;另一方面,执笔的大都为当下文坛的年轻作家或中坚力量,这一鲜活的创作群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架连接着儿童世界与民族传统的重要桥梁,这一丛书的意义不言而喻。

中新网西宁11月16日电 16日,记者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作家协会获悉,该州作家江洋才让长篇小说《康巴方式》已由中国对外翻译出版有限公司翻译成英文对外出版发行,该部作品也是玉树州首部被翻译成英文且走向海外的文学作品。

表现人生的困境,思考人生的意义,追问生命的终极价值是康巴作家群建构雪山文学话语的一个重要层面。泽仁达娃在《雪山的话语》中借作品智慧型人物阿绒嘎的口发出了这样的历史感慨:“为什么上千年的佛教,阻挡不了康巴人仇杀的脚步?!”宗教提倡与期待和平,但却消除不了战争,人类始终无法摆脱战争的阴云。作品中即使弄权一时、危害四方的朗吉杰布,最终也没有逃出争权夺利的历史怪圈,成为历史的牺牲品,惨死于仇人本登科巴的利刀之下。格绒追美在《隐秘的脸:藏地神子秘踪》中也借作品叙事人的口吻感叹道:“人间的烟尘一代代绵绵不绝,人间的纷争永无止境。”“纷争”二字委实显示了历史无限的苍凉与人类难以摆脱的宿命。在阿琼的《渡口魂》中,活着本身成为藏民最大的价值追求,为此一切贵重的财富都可以放下,一切灾难都可以应对与承受。在泽仁达娃的《雪山的话语》中,阿绒嘎追求的人生意义就是能够跳出草原纷争,就是能够获得安宁的生活。这正如他的父亲生前所说的那样:“不要带冤仇回家”与“孝敬父母”。四处奔命的阿绒嘎深深认识到:“没有仇恨的日子就是好日子。”他也希望他的儿女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

比起格绒追美的忧心忡忡和亮炯·朗萨的单纯昂扬来,达真更开阔思辨。他的写作,以康巴为中心,向外辐射,从周边,到东亚,再到世界。他的写作聚焦康巴:在这个文明正在发生或已经发生剧烈冲突的时代,康巴地区的多元共存、和平经验,足以让世界瞩目。

  有论者在考察21世纪以来少数民族题材小说创作时指出,这些近年来最受关注的标志性的文学作品,都是以少数民族文学视界的打开为特色的。而少数民族题材中短篇小说也是前所未有地涌现。21世纪中国小说出现的两大创作与研究的热点,一是农民工进城的故事,指向现代性的状况与后果;二是对边地生态与少数民族生活的审美观照,都指向对现代性的反思和对人的精神理想的建构。[1]的确如此,这一创作热点或者说主题深嵌于少数民族作家的创作中,在不同的作家、作品中呈现出不同的叙事变形。农民工进城的叙事实际上隐喻着作为一种独特的乡土存在的边地在现代性进程中与现代文明交会乃至是交锋时呈现出的多重运命;而另一热点边地风景的审美观照则在以生态视角重新发现这一片风景的同时又指向了民族历史文化的探寻,这其中体现的则是一种纵向的幽深。

据了解,今年45岁的江洋才让曾就读于鲁迅文学院少数民族作家班,现任青海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其诗作散见《诗刊》、《星星诗刊》、美国华语同仁诗刊《新大陆》等刊物,长篇小说《康巴方式》入围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荣获首届唐蕃古道文学奖;短篇小说《炽热的马鞍》荣获《作品》及鲁迅文学院第十二届作品奖。

对康巴地区民族历史特别是康巴土司历史的深刻反思与对康巴地区现代性进程的理性反省,是康巴作家群建构雪山话语的第二个重要路径。他们对康巴土司历史的书写,往往又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对清末与民国年间康巴土司历史的书写上。康巴作家群在对康巴地区进行历史反思的同时也自觉地对现代性后果进行了反省,表达了对现代性的深切忧虑。

以《康巴》为起点,达真决定书写“康巴三部曲”:《康巴》《命定》《家园》 。

  本年度围绕着少数民族文学这一主题推出了一部分有影响力的丛书,就笔者目力所及,有鲁迅文学院组织推出的中国多民族文学丛书(第一、二辑)、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康巴作家群书系(第四辑)、北京出版集团集中推出的金骏马民族儿童文学精品丛书等,另外像一些少数民族地区的文学期刊也推出了对一段时期内的作品进行集中展示的作品选粹,如《大理文化》杂志社推出的分为小说、散文、诗歌和评论四卷的《大理文化:20122016作品选粹》。另外,一些知名出版社的品牌丛书如花城出版社的锐小说系列和现代性五面孔丛书也收有少数民族作家的作品。

青海玉树首部康巴藏族文学作品走向海外。

康巴作家群还挺进到雪域文化的深处,努力地解密藏族游牧文明与农耕文明的文化秘码,寻找高原民族的生存之秘。对生活在康巴地区的藏族来说,雪域高原一方面为他们的生活增添了无限的诗情画意,另一方面也为他们制造了异常艰难的生存环境。从社会角度来说,部落之间为了生存也充满了严酷的竞争,战争因此难以规避。然而,作为康巴地区的主人,无论生存环境如何恶劣,无论社会环境如何动荡,康巴藏族都始终执著地生存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都始终追求着美好的生存梦想,并锤炼出了卓越的生存智慧。嘎子长篇小说《香秘》所表达的主题正在于此。小说取名“香秘”,其字面意义指的就是“香格里拉”或“香巴拉”的“秘密”。“香格里拉”与“香巴拉”含义相同,是藏语中与“秽国”相对的“净土”,在小说中则是藏族部落所向往与追求的理想栖居之地。小说的主题主要从以下两个方面得以展开。一方面,无论付出的代价有多大,执著地追求“香巴拉”是阿注藏族部落无可动摇的生存理想。比如,为了渡过冰河,帕加头人忍痛让女婿洛尔丹牺牲了生命。另一方面,一个民族要生存繁衍,光靠勇气与意志是不行的,还必须具备智慧。阿注部落之所以以聪明的狐狸为图腾,就是因为狐狸是具有生存智慧的动物。他们在更换部落头人时,对头人的一个首要要求便是具有带领部落生存下去的智慧。这一点,在帕加头人身上得到充分的展现。他为人精明,见多识广,社会经验丰富,有着大局观念,能够在带领部落生存的过程中一一化解危难,因此成为了阿注部落头人的不二人选。他说:“阿注的汉子们,红狐狸祖先给了我们强健的身体,也给予了我们聪明的脑袋。我们不仅要用力气去拼命,还要有狐狸一样的智慧。”

从《失去时间的村庄》到《隐蔽的脸》,格绒追美从乡村出发,思考人类命运,思考现代人在现代社会中的处境。他表征雪域高原的藏传佛教文化,试图用其所蕴含的精神力量去昭示处于现代化进程中的人类,去唤醒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部分人群。长篇小说《隐蔽的脸》中书写对传统藏人生活和藏地生命本来形态,希望村庄中人能面对现代文明冲击,作出正确的价值抉择,坚守藏文化核心,不在外来冲击中溃败。

  文学可谓是时代的脉搏,始终在以自己独特的审美表达敏感地回应着时代之下的各种情绪。从这个角度而言,中国作家们很多时候都是以一种扎根现实,甚至是在现实中冲撞的姿态来书写自己身处的时代。不论是曾经的新写实主义,又或是现实主义冲击波,再到21世纪以来对于底层书写的关注,都可以看到作家们的这种坚持。在常人看来,少数民族作家由于身份的异质性,总是不可避免地与巫蛊、宗教等奇幻诡异相关联,可当我们真正走近这一场域,才能够发现他们写下的不仅仅是极具异域色彩的边地风景,凝聚于其中的更是独到的现实关怀。

“作为藏族康巴文学创作路上起步较早的一个作家,《康巴方式》翻译成英文出版发行,不仅代表着荣誉,更是对少数民族文学的肯定。”江洋才让希望,今后有更多作家的作品传播到外界,展示炫丽的康巴藏族文化。

人性探寻与人生意义思考

亮炯·朗萨表示,自己之所以不断书写康巴汉子,是希望为现代世界树立康巴汉子的完美形象,希望为世间贡献一些康巴汉子这样的人才。亮炯·朗萨认为,中原内地“年轻人对汉民族传统文化的承袭在减弱”,其精神家园正遭到侵蚀,只有在“封闭的高原,这样的影响还没有那么明显”。 亮炯·朗萨于是想通过对藏地高原人群面貌的书写,找到守护藏人或者说人类精神家园的途径:在现代化进程无法抵挡的当代,应该在继承传统文化核心精髓的基础上,融入现代社会,成为像尼玛吾杰一样既能实现自身价值又能找到真正的心灵快乐的人。所以,亮炯·朗萨的写作,尤其是第二部小说,虽然由于过多植入了当下社会意识形态,采用了较多直呈式的社会批评语句和官方话语,文章因而显得太过纪实和说教色彩浓厚,且过于强调二元对比,批评和弘扬都过于简单化,人物塑造也比较平面……但作者是有良苦用心的。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民间文学力量在静默地坚守着,以独立出版的方式来表达着自己的文学理念与信仰。笔者所关注到的本年度独立出版的少数民族文学作品大致集中在大小凉山彝族作家群,如鲁子元布主编的《中国彝族诗歌风云榜》(2016年卷)、80后彝族诗人阿索拉毅的长诗《星图》及其主持的彝诗馆系列丛书之一种:马海阿晶嫫(彝族)的诗集《时光的玫瑰》这几种,这些作品的出版更多地独立于市场之外,与正式出版物相比有着更多的自由度,同时也有别样的文学活力,对这些独立出版的关注,可以说也是我们进入文学现场的一次有意义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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